“小孩儿?”这时候阳尊缓缓站起身来走了过去,他用冷酷的目光凝望着下方跪着的宫长均以及那个口不择言的家伙,“在本尊看来孩童应该不是这幅模样吧,弱冠尚且能称为孩童,而此子怕是早就过了孩童的年纪了吧。”
此时宫长均脸色很不好看,他低着头强忍着身上的剧痛,整个脸上汗如雨下,不断向阳尊求情,而在他身边刚刚还口无遮拦的年轻男子这时候也吓的面无人色连声说道:“晚辈该死,晚辈该死啊……”
“你的确该死,以区区一名寻常幻师的身份居然敢对洛氏一族的少主说三道四,你以为你还能活吗,天罚准备,让此子付出代价。”
伴随阳尊一声令下,周围一众守卫走了出来,这些守卫全部身穿黑袍,面带钢盔,手里清一色握着大剑,之前口无遮拦的家伙此时知道害怕了,急忙拽住身边宫长均的手说道:“家主……救我啊。”
正在黑袍守卫将此人拖走的时候,唐尧出手阻拦并且开口说了一句:“可否听我一言?”
“洛尧,此子冒犯我族,难道不该杀吗?”这时候夕尊麾下一人站出来高声说道,还以为唐尧大发慈悲想宽恕此人。
唐尧却摆了摆手说:“当然不是,我不是想宽恕此子,而是觉得此子所说的话并非有口无心,恐怕在整个宮氏一族内部都有类似的想法,也就是说,整个宮氏一族从上到下怕是都觉得我是个上不得台面的野狗吧,既然如此,那接受惩罚的人就不应该是他一个,而应该是整个宮氏一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