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迁闻到一阵阵焚烧尸体的臭气,从火场中不断冲出来,知道各人所言非虚,单正全家男女老幼,确是尽数葬身在火窟之中了。
吴双低声道:“这大恶人当真辣手,将单正父子害死,也就罢了,何以要杀他全家?更何必连屋子也烧去了?”陆迁哼了一声,说道:“这叫做斩草除根。倘若换作了我,也得烧屋。”。
吴双一惊,问道:“为什么?”陆迁道:“那一晚在杏子林中,单正曾说过几句话,你想必也听到了。
他说:“我家中藏得有这位带头大哥的几封信,拿了这封信去一对笔迹,果是真迹。’”吴双叹道:“是了,他就算杀了单正,怕你来到单家庄中,找到了那几封书信,还是能知道这人的姓名。一把火将单家庄烧成了白地,那就什么书信也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