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教群雄顿时无言以对,徐达道:“其实,军中早有人论到,我教教主张无忌虽然于本教有大恩,但他为了鞑子妖女置天下百姓于不顾,现在又下落不明,应该革职出教!”
周颠听后,怒道:“大胆,这话谁说的?”
徐达道:“三军之中,此话人人在说!”
杨逍,范瑶等知他所言不虚,杨逍冷笑道:“怎么,把张教主革职出教,那教主之位由谁来当?”
徐达道:“那自然是谁的威望高,谁来当,自古以来,能者居之!”
杨逍道:“那军中谁的威望最高?”
徐达道:“一直以来,是谁领军抗敌?鞑子最害怕谁?军中兄弟最佩服的是谁?杨左使难道还不知道吗?”
杨逍怒道:“狂妄!”
朱元璋看着常遇春,汤河,徐达不禁眼眶湿润,道:“三位好兄弟,他们在总坛内出谋划策,我们在外拼命打仗,其实本质上都是为了光复汉室,驱逐鞑子,杨左使雄才大略,必定会是我们的好教主!你们听好,一定要好好辅佐杨左使!”
徐达道:“呸,这种专门排挤下属,不顾兄弟死活的人,我才不认他什么教主?”
杨逍怒道:“我什么时候说我要当教主?”
却见他拔出腰间大刀,哭道:“我死后,把军队交给你们,你们要好生约束他们,不要再作出乱来,要辅佐杨左使!”随后,便欲自尽,那汤河,常遇春,徐达急忙扑上,阻止其自尽!却见四人在拉拉扯扯,又带哭天喊地之声,群雄见状,尽皆心生不忍!
周芷若心道:“这朱元璋不顾颜面,一个大男人趴在地上哭哭啼啼的,宁愿当众丧失尊严也不肯认罪,反在此笼络人心,了不起!”
此时,一校兵来报,道:“启禀杨左使,范右使,辕门外来一位陈元帅军营中的战将,说是要找陈元帅!”
陈友谅道:“莫不是军中出事?”随后对杨逍道:“杨左使,请他进来,如何?”
杨逍点头示意,那校兵领命而去!
范瑶见杨逍与朱元璋已经争议的无法收场,他心中明白这是教内与教外的分歧,并非杀了朱元璋就能解决,于是道:“徐达,汤河,常遇春,朱元璋你们四人先行归坐,至于朱元璋所犯之罪如何处理?且待本教众兄弟商议之后再做决定!”
朱元璋道:“范右使此言差矣,朱元璋烂命一条,死不足惜,只要本教能团结一致,那么元章死也瞑目,请范右使下令,将小人推出辕门斩首示众!”
常遇春等人听后,急忙纷纷跪下道:“如果要杀就连末将等一起杀了吧?”
杨逍冷笑道:“你们这是干嘛?想要造反吗?”常遇春等人并不答话,一时间,大帐内人人鸦雀无声,如死一般沉寂!
黄衫女突然站起,正待说话,却见大帐内走进一名军士,群雄见此人年纪甚轻,生的英俊潇洒,着实是个美男子。
杨逍道:“你就是陈友谅军中的军士?叫什么名字?”
那人道:“正是,小人名叫陆子初!”
杨逍不愿多话,道:“你家陈元帅在此,你有什么事就去说吧?”
陈友谅仔细观察此人,但自己从未见过,心道:“必是哪一位将军手下!”道:“你是哪一位将军手下?”
陆子初道:“末将乃王奉国将军麾下校尉!”
陈友谅道:“军中发生何事了?”
周芷若听这陆子初声音极为熟悉,猛然心中一惊,想起那夜在玲珑镇外的黑衣人!她抬头看了看慕容雪,慕容雪这时亦也发觉!
却见慕容雪跳出,拔出神霄剑,道:“你就是那晚黑衣人,快把我慕容家的传国玉玺交出来!”
陆子初惊呼,急忙往帐外奔去,群雄只见白影一闪,已挡在帐前,正是周芷若。
周芷若道:“正是此人,假扮张无忌偷盗碧水宫的传国玉玺,还威逼利诱雪姑娘出兵助他,当时他有个手下被本座身擒,招供乃朱元璋麾下,今日你怎么又成了陈友谅军中之人了?”
陆子初拔出长剑,道:“废话少说!”随即向周芷若刺出数剑,趁周芷若躲闪之际,便奔逃出去,周芷若与慕容雪岂能放过他?急忙追出!五散人,静玄,静照,贝景仪,风一阵与邓青风纷纷先后跟随而去。
朱元璋心道:“陆子初这是做什么?”随后他突然明了,他是在救自己,想把祸水引向陈友谅,心念一动,上前道:“大家且慢,现在真相大白,是陈友谅军中之人假扮教主在兴风作浪!那么这挑拨张士诚与我教自相残杀之事,陈友谅也脱不了干系!”
群雄一听,均觉有理,那陈友谅听后,心中一惊,他眼光在朱元璋脸上一扫而过,道:“此人与我素不相识,诸位莫中旁人移祸江东之计!”
范瑶心道:“此刻一时真假难以清楚,这朱元璋也必定有份,说不定是两人暗中勾结,也未可知,还是先拿下陈友谅再说!”
当下范瑶纵身一跃伸手去抓陈友谅,满拟能将其拿住,不想忽然有一人挡在陈友谅面前,那人伸出一掌,直攻范瑶,范瑶化爪为掌,与那人一对,不禁往后退却,体内如翻江倒海一般难受,而那人却气定神闲,悠然自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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