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儿,我要你。”
在那张宽大的象牙‘床’上,徐东把赵可裹入身下,脑子里突然出现他和赵可大婚那天,新婚第一夜‘洞’房‘花’烛的情景,每一个细小的环节都历历在目。
那天宾客散尽,作为驸马爷的徐东‘春’风满面,和十七公主赵可在‘洞’房里单独相处,他揭开新娘的红盖头,十七公主赵可真叫美‘艳’绝伦,令他足足怔楞了半晌。
这样的羞‘花’闭月、沉鱼落雁的‘女’子,他就是做梦飞升到了仙界,也沒有见到那个仙‘女’有这么美貌。
徐东的心砰砰地跳着,他一时手足无措,不知怎么对付这个已经属于自己的‘女’人。
“滚一边儿去。”他刚想捉住赵可的可人的小手,赵可用手把他掀开,叱言厉‘色’,丝毫不给他好声气。
徐东脑子骨碌转动,他想,我一个堂堂正正的东‘床’驸马,今天是‘洞’房‘花’烛夜,在你十七公主面前千万不能服软。
“打今日起我就是你的夫君了,我哪儿也不去,就在这宫里与你长相厮守。”
其实,徐东是故意这么说,真要他呆在这深宫他还不愿意呢,这里哪有莲‘花’‘洞’灵元浓厚,一个修士,第一看重的就是怎样利于自己修行,此外一切都是浮云。
可是,十七公主的美貌,的确让他很上心,能得到如此‘女’子的香体,也不枉做一回男人。
“别靠近我,滚呀。”
赵可好像嗅到了危险气息,蛮横地把徐东朝‘洞’房外面推,徐东一时‘性’起,一把将赵可揽在怀里,对这样一个娇惯坏了的公主,就得以蛮横对付蛮横。
被徐东欺负的赵可,双手双脚‘乱’蹬‘乱’打,口里叫骂连连,徐东哪里管得了她,來了一个霸王硬上弓。
赵可虽说有了二十四岁,可毕竟是皇家血脉,比民间的那些二八少‘女’还要娇嫩,让徐东很是受用。
这样的尤物实在不可多得,徐东尽情地享受一番后,气喘吁吁的躺在一边,他有些朦胧的眼神中,看清一柄短剑朝他‘胸’口扎來。
徐东大吃一惊,“你想谋杀亲夫不成。”
赵可恨恨地怒目瞪视着他,“呸,你强行夺走本公主的贞洁,沾染了本公主的身子,你以为本公主就会这样放过你吗,本公主让你现在就去死,去死,去死,去死。”
她一边咬牙切齿地骂着,一边抡着短剑朝他连刺,他本能地伸手一探,将那只持短剑的胳膊拿住,这只胳膊有如藕荷般白嫩…………
“咔嚓。”
徐东脑子里一咯噔,又换上了另外一幅画面,这幅画面是皇剑师用《易容心经》给徐东改换容貌后,赵可第一次自愿献身于他的情景。
说实在的,徐东之所以想着法子进纯阳宫,是为了找到苏青助他修炼‘阴’阳火,沒有想到他居然揭榜应聘上了皇家快婿,当了十七驸马爷。
见十七公主赵可以貌取人,又出奇地骄纵任‘性’,徐东不想继续做这驸马爷了,他要尽快找到苏青,离开皇宫回到莲‘花’‘洞’修炼‘阴’阳火。
就在他要一心离开赵可的时候,却突然在无意中发现赵可是通‘玉’凤髓之体,他不得不改变主意,决定想个办法让赵可欢喜,认可他是她的夫君。
皇剑师用宫藏法术《易容心经》给徐东改换容貌,换上了一张白面书生的脸,这脸英俊好看,果然叫赵可只看了一眼就喜欢。
“你……你施了什么妖术,來欺诈本公主,本公主把国师传來,把你打回原形。”
说着朝外面叫,“锅锅、铲铲,快传国师到十七驸马府來。”
徐东沒料到事态会迅速扩大,赶忙念起‘混’元咒,护住元神不让其有丝毫外‘露’。
“清清灵灵,心下丙丁,右观南斗,左观七星,吾能‘混’元,天地发生,急急如律令,急急如律令,急急如律令。”
大国师马武御风而至,与赵可和徐东分别见过,然后把赵可拉倒一边小声说话,“公主,驸马爷器宇轩昂,骨子里满溢着仙侠之气,身上一点邪秽之物都沒有,你尽可以放心。”
“嗯哪,大国师,本公主只是不懂,他昨日都是……今天就……”
“我想,驸马爷是逗‘弄’公主,昨天略施小技把容貌掩住了,今日方‘露’真容……”
听大国师这么一说,赵可一颗悬着的心才放下來。
大国师一番安慰的话,打消了赵可心中的疑虑,她当夜遣走了贴身宫婢小娥,接纳徐东与她同处一室。
徐东捧着一本线装古书坐在案头,做出读书的姿态,实际上一个字都沒有读进去,在金萝帐里,坐着赵可天生尤物般的顶级美人,他哪里有读得进去书的道理。
此刻的十七公主赵可,看见徐东长得一表人才,加上这一股书生气,让她心里竟然生出了几分爱慕。
徐东一点也不肯省心,趁势暗暗地念着皇剑师教他的御‘女’灵诀,催动得十七公主赵可‘春’心‘荡’漾,他连着念了三遍灵诀,赵可很快就主动凑拢到徐东身边。
此时他心里早就乐开了‘花’,还偏装得一本正经,赵可扯掉他手上的书,将他一把搂住,把‘胸’前的一对峰峦紧贴徐东的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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