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捏住女人下巴的手微微用力:“我再高明也挡不住身边的亲信去郴山给人家通风报信。”
女人面露尴尬,却依旧笑得美艳:“蜘蔷不也是为主人着想,满巫不就去了九幽。”
男人闻言手上的礼道微微松开,眼底泛起寒意:“若不是满巫去了九幽你觉得你还能站在这里与我讲话吗?”
女人微微垂首,离开了让她留恋的胸膛,敛住眼底的骇意:“蜘蔷知错。”
男人转过头去负手而立,没在言语。
蜘蔷看着男人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校场上的红色身影,眸子里的狠意便愈发强烈,六百年了,这女人还是这么阴魂不散。
“走吧。”
男人敛住思绪转身飞身下去,蜘蔷紧跟其后,两人稳稳的落在地面。
男人睨了眼另一只手中握着的传音螺,冷笑一声,随手丢在漆黑的草丛里,不见了踪迹。
两人的身影消失在了茫茫的夜色里,无一人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