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早年间经脉受过伤,想了种种办法,修为卡在筑基期,不得寸进。
后来道净真人见进阶无望,便专心在青远授课。几代的青远人都听过他的课。
道净真人据说已经寿数无多,早就不能维持年轻的容貌。看上去老态龙钟,满脸的皱纹,长长的白眉毛混着白胡子和白头发,乱蓬蓬的一堆,让人看不清他的脸。
许是年纪太大,道净真人时常会将人弄混。
第一次上课的时候,道净真人坐在台上,抬起耷拉的眼皮,对着新来的学生,一个一个确认着名字。
到孟希闻的时候,道净真人突然疑惑起来,抓了抓乱蓬蓬的头发,“邱思丫头,你怎么又回来上历史课了?你好久没来看我了吧?”
孟希闻看着老人面上浓浓的迷惑,和眼中慢慢的慈爱,不觉在心里跟这位老人亲近起来。
道净真人的课也十分有特点,尤其是每次讲到之前那段动荡的历史,总要站起身来,解开道袍,非要让台下的学生们看看他身上的伤痕。
孟希泮这个时候,总要伸手挡住孟希闻的眼睛,“阿闻,不能看不能看。”
孟希闻每次也很配合,“不看不看。”
再从孟希泮的手掌的边缘看过去。
老人枯瘦的身体上,肋骨分明,一道扭曲的疤痕从左肩贯穿到右侧腰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