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师父一个德行!自动抬杠!”巫哲一边捂着额头,一边冲着何星语说到。
沛祺听了这句话想要反驳,可是一琢磨巫哲好像说的也道理,关于抬杠这方面,何星语的确算是得到了自己的真传,想着想着,沛祺噗嗤一声竟然笑了出来。
巫哲没有搭理这对不要面皮的师徒俩,继续跟冬至解释道:
“之所以问你是否在冬至出生的原因便是,大莽钦天监的太常联手几位已经退入皇陵的老不死,用三易秘术推算了过去的数个时间段。发现十余年前的一个冬至很是特别,一般来说冬至这一日本来是阴之极尽,阳气始升的日子,是一年中的一个重要转折。可十余年前的这个冬至还发生了几件怪事。其一,天降红色雨水,历经六个时辰。其二,一座巨大石碑从天而降,直落西漠深处的万棺冢。其三,清宁道天多处惊现百鬼送子。”
冬至心中有些了然,但是并没有说什么,而是继续看着巫哲,示意巫哲继续说下去。
巫哲暗赞冬至果然好心性,竟然能够忍住不问,点了点头后就继续说道:
“那一年的冬至绝非寻常,接二连三发生了怪异的事情,大莽钦天监的几个老不死更是坐不住,联手以三易秘术推演这几件事情!那天降红雨还有些古老的记载,无非是怪异的天象罢了。但诡异的是天降石碑,从来没有过这样的事情发生,而且自打石碑落下之后,万棺冢里面再也没有灵物出现。至于那百鬼送子更是闻所未闻!麒麟送子虽然不走轮回,但那是祥瑞之兆,可百鬼送子不走轮回,那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冬至听到这里倒是来了兴趣,连忙对巫哲问道:
“哦?难不成轮回路上真有生灵走出?”
巫哲知晓冬至的意思,解释道:
“的确如此,因为也有不少修士看到了百鬼送子!”
为何冬至如此感兴趣?因为这鬼魂之说可是极为有意思。凡夫俗子若是能看到的鬼魂,都是修士的神魂。修士在第一个境界‘灵醒’之时,便能将神魂脱离肉身方圆百丈远。若是修士修行不到家,或是法门较为阴寒,那就容易在凡人眼中暴露,造成凡人的恐慌。
然而真正的鬼魂可就不一样了,只在修行中人的推测之中。
鬼魂,是幽冥中的生灵,传说中的存在。或许只有‘清净道天’之中一些老古董才能知晓是否存在。
而神魂不一样,与生俱来。人之一字,共两笔。一笔肉身,一笔神魂。肉身没了神魂,只有气血干枯,慢慢腐败的下场。而神魂没有肉身,只有灵识消散,慢慢飘向神秘的轮回路,转世为人。
鬼魂不等于神魂,甚至可能是两种生命形态。听闻传说中的生灵出现,如何能不让冬至感兴趣。
而且幽冥中的生灵竟然没有让某些神魂走轮回路,而是亲自送入人间,不得不说里面肯定有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上官晨在一旁忽然明白了过来:
“难不成冬至师弟就是当年被鬼魂送来转世的?”
巫哲点了点头,郑重的说道:
“bā • jiǔ 不离十!不止我这样认为,大莽现在已经认准了,你冬至师弟便是毁掉大莽国运者。钦天监推算国运时,以三易秘术依然推演不出男子的身份,显然这名男子的身份被大法力,或是自身的大气运所遮掩。但是钦天监的一些老不死另辟蹊径,转过头去推演当年冬至一日被发现的几名被鬼魂送入人间的子嗣。这些子嗣同样不可推演。”
冬至眉头一皱,问道:
“被鬼魂送入人间的子嗣如今何在?”
巫哲老脸一红,讪讪的说道:
“大莽的我还真不知晓,但是当年的楚国也有几例这样的孩子,如今都在为了楚国奔波。为国争光嘛!嘿嘿!”
上官晨撇了撇嘴,心中腹诽道:
“不就是被控制住了呗,还为国争光,争个毛的光!”
巫哲赶紧跳过这个话题,说道:
“当年那一日的子嗣虽然不多,但是肯定存在没有被发现的一些孩子。大莽这些年派出使团出使各国,名义上是寻找一个冬至出生的孩子,但实际上各国的国主都知晓,大莽是为了寻找那一年冬至出生,身份无法推演的孩子。这一群孩子里,一定有毁其国运者!不少国主与其交易,将自己境内发现的孩子交给大莽。”
冬至这才明白了为何巫哲要问自己是否是冬至出生了,想想后冬至问道:
“多谢先生指点。但我的确不是冬至时出生。”
巫哲不禁点头,说道:
“说的是,即便你真是当年百鬼夜行送来的子嗣,大莽也绝对不敢把你怎么样。毕竟你现在是蛮山的弟子,对于蛮山宗这样的宗门来说,改朝换代不过一念之间罢了。”
上官晨心中想着那是你不知道蛮山宗的情况,都乱成一锅粥了。有要杀冬至的,也有要保冬至的,乱了套了。如今看来反而是宗外安全一些,毕竟蛮山宗弟子的身份,还能让多方势力忌惮一番,当然了出了太上道以外,毕竟太上道可是个能随意将仙境修士送人为奴为仆的存在。
冬至之所以愿意随沛祺来灵命司的原因有二,一是沛祺开了口,自己不好驳了面子。二是也想听听清宁道天之中的一方势力有什么想要跟自己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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