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生实不忍秉烛离去,纷纷劝说前往寻得大当家,沿路好做个伴。
奈何秉烛去意已决,临走之前留得一句,“望诸位好生照料,好友吉义人。”
秉烛却为动摇,琯宫玲珑六扇,瞧一眼便知不凡,无矩诚意邀请,不管谋取天下,还是结意成盟,无可厚非。
然,一言重于泰山!
——
离开器会,众生如无头苍蝇,除了一路打听,别无它法。
自从武道预选结束,大当家便神秘失踪一般。
此刻,银翎好奇问道:“大哥平时有啥爱好?”
无算子漫不经心道:“好武道,好酒……”
一语惊醒梦中人。
众生朝‘斟酒岭’方向而去。
斟酒岭,仙道大赏酒道圣地,嗜酒如命之徒路径此地必定痛快畅饮,于茶楼小酌一杯不同,个个不技比,只量比。
谁喝得多谁喝得烈。
凡酒必醉,明理之言。
来者豪放,豪迈,乘一腔热血,凭血肉之躯,喝个你死,我活。
换成战场,哪有一胜?
满心欢喜,踌躇满志,欲吐不快,万念俱灰,皆可酒来道。
借酒行凶,酒亦是道,道亦是酒。
自古无酒不欢,有酒甘做裙下鬼,酒中bā • jiǔ 狂徒,豪言诳语,世俗不论。
如有色者非占不可,何乎胜赌,然理智者皆不为一醉方休,劝酒劝非兄弟情,劝酒劝非天下事,敬酒感恩无尚意,敬酒不论你我他。
剑为双刃,一刃伤敌,一刃克自,岂有害人之心,必有自残之意,酒,色,赌,皆类。
茶道好友俱不爱酒,他们善养生之道,而酒类非此道。
无矩不安理之人,酒,茶,赌,都可,为色不占。师傅教导“色字头上一把刀,多色无精元,不利于道,不利于武,切记门规,‘为色必戒’。”
斟酒岭来客遨游至此,携着白翊湖三道霞光飞入。
众生来至斟酒岭,粗门铁栓上面耷拉一个“酒”字,摇摇欲坠。
此地招牌甚好,留有三个铁掌印,不知哪路的酒疯子在此发飙。
“‘酒’?上等不锈钢!如能拿回去铸剑,倒是一件宝贝。”吉义人扯出一句。
这酒招牌子质地透亮,任凭风吹雨打中也不会生锈。
众生诧然,“三个掌印,酒疯子道元雄厚。”
门庭过后是一片竹林,青翠欲滴,雾气缭绕,露出一条石阶小路。
小路布满晶莹剔透的水晶石,踏脚之上,咯吱做响。
这会,林中远处传来吵杂声。
“嘿嘿......上等桑落。”
“瞎扯……我闻得太禧白。”
“非也,应该是秋露白。”
“‘但把穷愁博长健,不辞最后饮屠苏’是屠苏……一定是屠苏。”
这些声音忽远忽近,分不清是人是鬼。但肯定的是他们不在饮酒,个个吐字分明,声音高昂,看来并非酒池肉林之辈。
无算子掐指一捏,算盘一打,闭目仰吸,神情先是神怡后是疑惑。
“平日,最爱杜康?”
瞧状,无矩也朝空气中嗅了嗅,“贫道,竹叶青!”
众生一一效仿,但神奇的是除无算子与无矩,其它人等皆闻不出所以然,只觉刺鼻。
吉义人脸上红润,笑吼,“大和清酒......没错是清酒,哈哈哈哈......”
正当众生不解之际,无算子恍然道:“大伙请听我道来!”
“这酒味出自雾气,我与无矩、吉兄皆是好酒之人。心中自然有酒,雾气香糜,闻之像酒。”
众生瞬明。
无算子思虑不对,摇摇头,“酒各有不同,气味千差万别,雾气为何包容天下美酒?费解?”
众生沿着竹林小路向前,雾气浓稠,酒香浓烈。
忽然,传来一股流水声,伴随滴滴答答的水滴接踵而至。
再往前,水滴声成了震耳欲聋的呼噜声,铺天盖地。
那声音简直了。
众生捂着脑袋继续往前,水流声逐渐明朗,约莫半响就到了竹林尽头。
同样的门柱铁栓写着“心想林”
众生循眼望去,一方清澈的小水池映入眼帘,中央耸立一座木雕假山。
那假山顶头是龙头形状的石雕,有四柱水流喷出,随后水流流淌水池,转辗反侧又回了拿龙头石雕。
就这样,周而复始,循环不止。
众生来到了水池边,若大若小的碗具躺满了精壮大汉,这些醉醺醺的酒徒憨憨大睡,那刺耳的呼噜声便由此而来。
酒徒,年纪莫大不过知天命,年纪莫小不过初出茅庐。
然而,这些人当中竟有二位女子。
她们桃花满面,衣衫不正,暴露一双硕果累累的玉箫双峰,手中还捧起一碗池水。看得出定是经历了一场鱼水之欢与人间天堂?
道法双修,神仙打架,众生自然明白。
此时,无矩挑中散落一地的一只瓷碗,稍作擦拭,往池中舀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