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在风老的协助下,将昭烈剑收入虚界,早就有过经验。此番操作就在一瞬间,便将目标收取——
这是一截两尺余,略带弧度的“石条”。乍一看去,就像个碎石片,但石质斑驳处,却有凛冽无匹的寒光!
“哎嘿嘿!”风老大喜过望,正想开心的说些什么,烈阳却憋到了极限,嘴里咕嘟咕嘟的往外吐出气泡。
连忙合力将昭烈剑收起,顾不得管那四颗价值不菲的星辰石,脚下蹿出一道火光,猛的往上蹿去!
“笑你个锤子笑,能活下来再说!”烈阳心急火燎,现在不是“火烧眉毛”的时候,是“水淹房顶”的时候!
风老笑了几声,忽然意识到了什么,连叫不好:“对喔,你要是被淹死在这,老子得和你一起沉到湖底?岂不是,永远不见天日?”
“臭小子,你可不能死!快快快!”风老开始催促,只不过语气轻松,怎么听都像是装出来的。
“我!尽!力!”此时的烈阳,尽量减少其他方面的损耗,闭着眼睛,将浑身灵气转化成推力,在凄冷的劫湖深处,火箭般冲向湖面!
可是,终究是消耗过大,在离开湖底的时候,烈阳的状态已经很糟糕。现在操控灵种,释放能量,更无法稳定内息!
“操了……”
烈阳心口处的午火灵眼黯淡无光,丝丝缕缕的火焰快速消散,灵种内息所需要的“聚灵”环境,已然崩塌。
“差一点,就差一点了!”
他的午火灵种消耗一空,仅凭经脉之中残存的灵气保持推进,心里不断给自己鼓劲,只要坚持下去,就能冲上湖面!
可是现实很会打击人,当气息耗尽时,身体会不由自主的想要呼吸,哪怕烈阳再能忍,也憋不过肉体的条件反射。
呛了第一口水之后,鼻腔会有酸涩的疼痛,脑子会持续发昏。
“还差一点点啊!”烈阳努力保持神魂的清醒,心里发狠的道,“老子是炎关上将,总不能……被淹死吧?”
可是很快,他被呛了第二口水。
这时,由于身体与条件反射持续对抗,会有抽搐的痛感,发晕的头部,爆炸似的胀痛起来。
“那也,也,太丢人了!”
烈阳心里才闪过这个念头,就呛了第三口水。能量消耗殆尽,意念再强,也不能超脱肉体。
“嗯,是有点丢人……”
这是烈阳在劫湖里的最后一个念头。
——
春节是阖家团圆的日子,极少有人在这个时候跑到荒郊野外,更何况是危机四伏的结冰湖面。
哪怕是各方势力的眼线,也很少把目光放倒劫湖之上——
当然了,少,不代表没有。
烈阳踩着滑雪板,一脑门扎进劫湖的情景,可是被好几个人看在眼里。刚落水时,有几人还嘀咕:新年大头的,这大兄弟跑来劫湖面溜冰,赶着投胎?
可是很快就发现了蹊跷——按说常人滑冰,不慎落水之后,肯定要扑腾几下。但烈阳坠入劫湖,水花都没腾几下,人就没了影。
劫湖虽冻,却没到几秒钟冻死人的程度。
而且烈阳在坠湖之前,在湖心的位置停留了一会儿,像是在找什么东西。
有关注劫湖动静的探子难免疑惑:“难道说,这湖里有什么东西?那坠湖之人,是下湖捞宝贝去了?”
劫湖深不见底,能藏个锤子?
真是藏了个锤子,他捞得起来?
正打算把这一条记录在案,然而烈阳过了老半天都没露头,就算是个地玄域强者,在劫湖下待这么久,恐怕都嗝屁了……
天寒地冻的,想想都哆嗦。
“淹死了吧?”探子们不约而同的想到,不过还是把此事记下,发给上峰。曰:大年初一,某男子滑行至劫湖正中,有搜寻嫌疑,落水后不见踪影。
——
话说回来,堂堂炎关上将,当然不会这么“丢脸”的死去。只是醒来以后,有些懵逼——自己正躺在温暖的被窝里,观察屋里的装修水平,听屋外的人声,可以判断出这是一家粗糙的客栈。
烈阳坐起来,感觉脑子里像扎了根锥子,腹腔里也有过度抽搐的疼痛。
他用力揉了揉脑壳,嘴里嘀咕:“神马情况?”
唤了几声风老,却没有丝毫反应。
叫来伙计一问,伙计说:“公子在三天前,也就是大年初一,来到小店一直迷迷糊糊,每次起来吃些包子就睡,今儿好些了?”
烈阳长长呼出一口浊气,应该是风老接管了自己的身体,脱离湖水,并且来到了此处。风老的状态本就不佳,过度消耗之后,难免陷入沉睡。
——
“没事了。”烈阳缓了缓,感觉身体轻松不少,往窗外看了眼日头,吩咐道,“替我准备午餐,一荤一素一汤,再备一匹快马,待会儿一并结算。”
伙计态度殷勤,想是风老进店之时,预付了不少钱:“好嘞公子,您来时给了两枚金币,小的去给您讨匹好马来,估摸着刚好够用!”
住三天客栈,吃了几顿包子,算算也就三五百铜钱的事。一匹稍微好点的西北大马,的确接近两万铜钱,也就是两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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