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那是!”子芊咧嘴一笑,露出两行洁白的牙齿,她又催促一番后厨上菜,才转而问道,“要问我何事呀?”
烈阳早在左右布下黑天壁障,直言问道:“破晓前辈在羽神国布下星河剑阵,你可知晓?”
“昂,我知道呀。”子芊并不意外,偏头轻笑,看起来就像个单纯的小姑娘。
“我要见破晓前辈!”烈阳面色郑重。
子芊眨了眨眼,摇头道:“恐怕不行。”
“有急事!”烈阳身子微微前倾,颇有些霸道,“子芊,拜托了。”
破晓道人关系重大,一定要直接接触,才能知道更多信息,以便日后的行动。
子芊仍旧摇头:“爷爷说,因为一些事,他很长时间不能露面,必须躲在‘灵眼天地’之中。”
“一些事?”烈阳捕捉到了关键信息,“什么事?破晓前辈除了布置星河剑阵,还做了什么?破晓前辈是不是受伤了?”
“唔……”子芊想起父亲子舟的状况,稍显忧虑的点了点头,“是受了点伤啦——所以才要躲起来疗伤嘛。”
烈阳心里咯噔一下:破晓道人受伤了!
他隐隐有种预感,破晓道人在整个局中,定是一个举足轻重的人物!见到他,便可得知真相!
“他怎么受的伤?”烈阳想要尽量获取更多信息,咬牙问道,“我有生命宝石,可以替他疗伤!”
子芊却摇摇头:“爷爷同样掌控了生命本源,不需要你帮忙——他是在布置星河剑阵时,遭遇了羽皇,一番交锋之下,受了些内伤。”
烈阳心底一亮:原来如此!
羽皇起初只是被霸上将军牵制,如今计划推进,破晓道人布置星河剑阵——羽皇岂会坐视?
遂与破晓道人交手,并试图稳住国内局面,这才派遣鹤归稳住辅政王伊家,不让大局崩盘。
“也就是说……”烈阳怔怔的看着子芊,“羽皇已经在怀疑我?”
“哎呀,你的身份是‘苍云宇宙幸存者’,谁都会怀疑你好吧!”子芊看见店里的服务生上菜,帮手端递上桌,招呼烈阳、绿绮享用宵夜。
子芊发现烈阳满脸疑虑,又劝道:“怀疑归怀疑,但你只是个后起之秀——羽皇现在要防备的,是辅政王安铭!”
“倒也是……”烈阳挠了挠头,“安铭的神格等级超过一百一,而且还在快速进步。如果安铭当真冲过一百二十级,羽皇的地位便岌岌可危!”
自己才是神王级别的“小虾米”,论战斗力,在整个羽神国排名千万开外,随便挑个精英战士,都能把烈阳“军训”得毫无还手之力。
羽皇就算有功夫关注一个小虾米,却也不会太过在意。
换个角度去想,伊家对烈阳的态度十分只好,或许也是羽皇的意思。只要“伊苏”不乱来,辅政王伊家就不会乱。
若无辅政王家族的联合,安铭就无法掌控国内局势!
“唉……”烈阳想起后续的诸多事务,一时忧心忡忡,“我跟安琪的婚礼马上就要举行,安铭筹谋已久,必定蓄势待发。到时候,我该何去何从?”
他有一万个理由确定,安铭和辰极是一类人!
辰极对辰萱、安铭对安琪,都未必有什么真感情。或许心底有那么一星半点的亲情,可是他们那类人,更喜欢权力!
“到时候?”子芊似乎永远都能保持轻松的心情,笑声道,“你娶安琪之后,马上就去荼蘼花园了呀——安铭再如何,也不敢在彼岸国的地盘上造次。”
话说到此,绿绮若有所悟的说:“彼岸帝君当年击败秦飞,全靠羽皇帮忙,彼岸帝君多半不希望羽皇被人替代……安铭想要夺权,怕是没那么容易。”
烈阳微微颔首:“这么说来,我只需要本分做人,执行好羽安舰队的公务,做好伊家子弟该做之事,就能达成目标……”
他口中的目标,自然是成为辅政王,“发现”星尘大陆,将故乡归入羽神国的版图之中。按烈阳的天赋和成长速度看来,那一天不会太远!
至于后续如何,烈阳还无法预料。
“可是……”烈阳仍有顾虑,“安琪嘴上说她哥哥是个讨厌鬼,实际上对安铭极其信任,甚至有些依赖。”
安铭的选择,安琪恐怕不会悖逆。
安铭想成为新一代的羽皇,安琪会心甘情愿成为哥哥的棋子,笼络住烈阳的心。
“那就看你自己了呗。”子芊嘻嘻笑声,“如果你完全俘获安琪的心,逐渐改变她对安铭的看法,让她忠实于你,问题不就解决了?”
“噫……”烈阳稍感惊讶的眨了眨眼,目光打量的看向子芊,“你这妮子,今年有二十岁没?怎么说起话来一套一套的?”
“我师父是破晓道人嘛,略略略!”子芊冲他扮了个鬼脸。
“好吧,竟有几分道理……”烈阳抹了把脸,脑海中浮现出安琪的俏脸,那是个平日里稍显高冷,实际上内心火热的羽神族姑娘。
她极有主见,认定的事情,恐怕没那么容易改变。
烈阳一边想,一边捧着大碗喝了口热汤,让那股暖流蹿入身体,嘴里苦笑嘀咕:“恐怕,没那么大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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