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那大门,她都是敢直接走。
青铜长剑就被单双挂在墙上,若是李耀宗想取走,随时都可自行带走。
只是李耀宗就从未正眼瞧过它,倒是那长剑每每等到李耀宗,都是激动的颤抖,仿佛随时都要破空而出。
这种行为可是打扰了李耀宗的清静,被李耀宗日日埋在院里的污泥里,折腾的不成样子。
只是回家之时,她总是将剑挂回原地,也不管上面有多少的黄泥。
单双倒是经常清洗,只是这货不太领情,在他手里总是没个动静。反正就是拔不出来,似乎还在埋怨自己,咋就认了个如此弱鸡的主人。
好在单双本就没动它的念头,每日清洗好后,便又挂在了上面,等待鼻涕虫继续祸害。
有了肉汤,有了白馍,如此好的伙食也不算白费,单双的伤好的也还是不错。几日时间,伤口便已经愈合大半,只是那伤疤,怕是很难消除。
黑娃给的铜钱,加上单双自己采的一些杂药,也让黑娃去换来了最后的一味药,雀斑草。
分开剂量,这个月倒是不用太愁,也是单双如今不多的好消息。
李三给的古扎,单双也瞧了瞧,只是里面陌生的字占了半数,多是古文古言,生涩难懂,单双也只能是作罢。倒是封面,四个大字单双还是模糊识得。
三生道法!
魁星爷给他的那几步拳位,单双这几日无聊之中也是勤加练习,虽还是不登大雅,好歹也算是有了点模样。
见着门前走过的两位青色布衣男子,单双待在门口望了很久。
这两日地龙沟来的陌生人尤其的多,而且与那寻常避暑人家不同。这些人往往佩戴刀剑,神色淡漠,又或者神神叨叨,看他们这些本地人都没有什么善色。
听闻集市上,闹出了不小的乱子,官府也没谁管个事。只听说是青天大老爷病重,无法打理官司。
不过明眼人也都知道,这是官府惹不起这些外乡人,这才睁一眼闭一眼,只能是保佑平安无事。
衙门不管,地龙沟这些平头百姓自然是更不敢管。只当是做好自己的事,能避开的,也都避让,街上摆摊的大妈子都少了大半。
只剩下些胆大的,躬得下身的,准备借这个机会赚些个几日的富裕。
单双一向是不喜欢这些麻烦,自己又是霉运缠身,自是不愿在街上太过放荡。
只是黑娃说镇里来了个说书先生,讲些个故事那叫精彩绝伦,不听便是个遗憾事。
于是黑娃便约好今日去听书,看看城里的说书先生倒底是个什么样的光景。单双也是好奇,黑娃对这些东西一向是不怎么感冒,这说书先生又是有什么样的魔力,能让这个黑汉子都为之着迷。
真正约好了时辰,黑娃总是会迟到。这一点,单双是那是确信无疑。
所以,到了点,他也不急。将小砂锅里面的汤药煎好,这才不慌不忙的朝着镇里去。
路上多有行人,其中陌生面孔占了大半。单双低头走在路边,那惨白的脸,倒也没谁来找个不痛快。
很快,他便在岔路口看见黑娃正从另外一条巷道踱步而来,单双算得也不错,刚好半个时辰。
不过黑娃可就不高兴了,他每次晚来,为的可就是彰显自己的大哥身份。
小弟等大哥那才是天经地义,若是大哥等小弟,又是什么道理?
最终还是单双以熬药为借口,黑娃这才不苦苦紧逼,算是非常“大度”的原谅了单双一次。
只是让单双多次保证,日后这种情况,不在犯同样的糊涂便是。
镇子里,虽然人不少,可还真是谈不上热闹。
外乡人之间交谈不多,乡里人也不敢随便搭话。
只是偶尔遇些熟络的人,才偶尔搭上那么几句,也算是有的没的。
单双两人一路溜达,很快便找到了客栈,说巧不巧,还就是单双的老东家。
饭店的生意不错,或许是多了个说书先生,也或许是少了他这个病秧子。
单双唯一没想到的,便是少了那个熟练流转于饭桌之间的青子。
饭店虽然分里屋外房,可单双早已烂熟于心,一眼望去,就能看个通透。
小二不知何时换了一个长相还算端庄的中年人,只是从那略显脏乱的围腰来看,肯定还是刚来的新手。
若是青子,必然是不会让那白围腰沾染上半分污渍。按照青子自己的话,能在这饭店保持足够的整洁,才是一个合格的小二。
若是小二都邋里邋遢,又有谁愿意在饭桌上喝酒吃肉呢?
青子虽然年纪不大,可做了这么些年的小二,终究算是个“老油条”!可比单双这个半腿子,要强上不少。
“听说是惹了个外乡人,被打瘸了腿,鲁胖子那个抠搜的家伙自然是留不得他。”
或许是瞧出了单双的心思,黑娃也是主动解惑。他本是不喜说这些不相关自己的事,只是怕单双怀疑自己作祟,才省的麻烦。
本不愿和那家伙算些旧账,谁知道命里也是个苦命身。
单双点了点头,目光就转向了店里刚搭建起来的戏台子,只是神色有些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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