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宝祖宗,搞定了吗?”
“哎,搞定了,还好,你那玄牝之所里的星辰灵力都是经老夫躯体过滤渗透提炼的,能被老夫在关键时刻牵引使用,不然,老夫也会被那道神识给吞噬了,今日真是险之又险啊。”
…………………
而在数万里之遥的康城,西荒都护府的某间密室里,马怀远正坐在一张书案前,他手里却是拿着一页书信,马怀远在看完那张书信上的文字后,也是有些释然地长嘘了一口气,然后他的那只手也没有怎么动作,那页书信却是无火自燃,在马怀远的手里化为虚无。
而马怀远那张原本有些冷峻的面庞上也是浮现出了一丝意味难明的笑容,他的嘴里也是念念有词的暗暗说道:
“那’明察秋毫’古镜,竟然被什么法器遮眼了天机?”
马怀远微微地沉吟了片刻,他的心里却是暗忖道:
“难道那人当年给申不易留了什么手段?”
想到这里,马怀远微微地闭上了眼睛,似在感应着什么,蓦地,他又睁开了双眼,他的眼里也是露出了一抹那以置信的神情,只听到喃喃自语道:
“就这样就被抹掉了吗?”
“看来申不易身后还真有高人啊!”
随即,马怀远又似想到了什么,有些嘲讽意味的说道:
“想那牛道儒回京复命已经几日了,为何大哥现在才给我这封书信呢?”
马怀远又把头摇了摇,不禁感叹道:
“大哥的书信前脚才到,后脚那道神识就被抹掉了,造化弄人么?”
“看来我还是小瞧了这个申不易啊!”
马怀远又沉默了片刻,突然有些兴趣盎然地说道:
“真不知道这个申不易去到渺云观的时候,会给我怎样的惊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