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啸在心下估算,按现在的进度,最多再过三个月,这新几内亚全岛,便可尽入自已手中。
在李啸的南洋拓展一片欣欣向荣之际,在河南与山西交界处的陕州一带,却发生了一件谁也想不到的事情。
陕州野外,流寇军营。
一顶宽阔的牛皮帐蓬,上面高高飘着一面高字旗,帐篷外面,被层层军兵严密守卫。
而从这牛皮帐篷之中,却是不时传出,隐约可闻的男人的低吼与女人的呻吟。
如果把视线移到帐中,则可以清楚地看到,在地上,铺了一张厚厚的绒垫。
在这绒垫上,一个身材魁梧却赤.身.露体的男人,正把一个身材妖娆,皮肤洁白的女人紧紧压在身下。
男人在不停地做着活塞运动,啪啪之声清晰可闻,混和着一声接一声的低吼,与一道又一道的娇吟,让整个帐篷里,顿是春光无限,充满了本能而原始的肉欲气息。
随着啪啪之声的越发急切,男人的低吼与女人的呻吟也越发密集。
终于,男人发出一声有如牛叫般的吼叫,他紧捏着女人丰满而柔软的胸部,全身颤抖,倾泄如注,巨大的快感,有如过电般从他头顶蔓延到尾椎。
然后,他有如一根被砍倒的木头一样,无力地倒在女人绵软而洁白的身体上。
女人一动不动,柔荑般的手指,在男人汗出如浆的背上缓缓划过,她的眼中,却是缓缓地流出两行清泪。
“宝贝,你真的让我爽死了。”
男人喘着气,声音低低地说道。
女人脸上挤出笑容,却又是两行泪水潸然而落:“当家的,我只怕我们这样下去,终有一天,会被他发现的。”
听了女人的话语,男人的脸上,骤然划过一丝狰狞。
“你休要怕,高某一人做事一人当,总有一天,我要先下手干掉他!”
“这……他必竟是你的兄弟,你下得去手么?”
“为什么下不去手?老子杀他有如砍瓜切菜!李勾鼻子虽与我曾是兄弟,但为了你,就是杀他十个,我眼都不会眨一下!”
“夫君,不要,我真的不想看到,你们为我而互相残杀。”
女人紧紧地抱着男人的头颅,又低低地哭诉道:“你纵杀了他,那他的一众兄弟,只怕也会立刻杀了你,这样一来,我们又如何可以长相厮守呢?”
听了女人的话,男人陷入了沉默。
整个帐蓬之中,一片压抑的死寂。
这个男人,名叫高杰,是李自成手下大将。
而这个女人,名唤邢氏,是李自成的老婆。
这高杰,字英吾,与李自成是陕西同乡,他长得身高体壮,一张国字脸棱角分明,又是浓眉大眼,外表十分俊朗,又因其作战勇敢,故被李自成收为亲信大将,每天留在身边。
而那邢氏,却是身姿丰美,青春年少,在每天与大帅哥高杰的相处中,两人渐渐互生爱慕之情,只不过,因李自成之故,两人虽心下互有好感,却不敢公开行事。
而现在,李自成因为率兵去攻打掳掠豫西一带,他安排高杰带着后备部队,守卫在陕州一带,以保护其后路及家小。
李自成万万没想到,他这一离去,正好给高杰与邢氏二人,创造了绝佳的相处机会。
李自成刚率兵离去,高杰与邢氏两人,顿时有如干柴烈火,立即勾搭在了一起。
就这样,高杰这名与李自成同乡的亲密战友,亲手给李自成,这名历史上的大顺皇帝,戴了一顶绿油油的大帽子。
许久,高杰终于低低地开口:“夫人,若要长久,也不是没有办法。”
“哦,什么办法?”
“率军投明。”
高杰的脸上,又是一道狠色闪过。
“投明?那不是彻底与自成他们为敌了么?”
邢氏脸上满上惊慌之色。
“哼!现在我们已做了这样的事,这兄弟反目互成仇敌,已是必然!在将来,纵是我不杀他,他也必来杀我!”
高杰恨恨道:“我手下兵力微弱,不是李自成的对手。眼下之计,唯有投靠明朝,方可与李自成较量一番,将来鹿死谁手,倒还难说得呢!”
“那各路明军极多,你打算去投谁呢?”
邢氏又问。
“我打算,率军从陕州出发,退回陕西,去投那在陕西郃阳驻守的唐军。”
高杰一脸坚定的表情。
“投唐军?为何要退走这么远去投唐军呢?为何不在就近地方,投那孙传庭或洪承畴部呢?”
氏一脸不解。
高杰却是苦笑着摇了摇头,长叹一声道:“夫人,你以为为夫是一时冲动吗?不是的,我也早就想过,真要从义军中抽身退步的话,当去投谁最为合适。”
未等邢氏说话,高杰继续道:“有道是,君子不立危墙之下。以我观之,那陕西巡抚孙传庭、三边总督洪承畴,乃至湖广总兵官左良玉等人,皆是碌碌之辈,难有太大作为。我等往投,必是难得长久。唯有去投唐军,去投那堪称是明朝的干城之柱的唐国公李啸,方是最佳之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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