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悟空露出笑容。
“我做到了。”
他这么笑着，前所未有的开心。
女童看着他，看着他如孩童般的天真。
但最终，那伤痕累累的脸庞也被火焰吞噬，在视线里消失。
为众生而生者、最后也为众生而死。
一切都燃烧殆尽，海面仅剩一根金色的毛发。
女童走过去，弯腰拾取了毛发。
“为何要如此愚蠢？”
她看向混沌：“那个世界，值得你保护吗？”
一声叹息响起
圣域之上，一名圣人停下了下棋
“那个蝼蚁保护了废墟。”
圣人看着棋盘上发光的小点：“他竟在如此短的时间，就为棋子写入了一个我看不穿的道，好在……”
“那道并未完成。”
另一名圣人回答。
“一枚只能维持五千年的棋子，无须在意。”
最后一名圣人看着棋盘：“我们五千年后再来收它。”
另两名圣人点头，转移目标，不再搭理那片废墟。
女娲所有的棋子已经下完，但三人的胜负还没分出。
这漫长的战争还得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