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好了,我会带她下山。”许久之后,洛封尘换换回道。
“远离这些,去寻找解药。”
虚陵真人却不赞同,“魔族呢?你应该知道在迟遥醒来的这一刻,魔族那就已经有了动静,若是她也跟着醒来……”
洛封尘举起右手打断虚陵真人的话,他起身向窗外看去,刚好看到一个小男孩抱着一堆衣物向他们这边走来,他眼底倏然昏暗,神色凝重,“放心,这件事我知道该怎么做。”
小男孩路过他们的书房,看了他们一眼,并没有走进,而是去了隔壁迟遥躺着的厢房。
洛封尘结束跟虚陵真人的谈话,两人一同向隔壁走去。
“她的衣衫我拿来了,对了我在竹心小筑外看到了你们的弟子,是老七和老小,在路上询问了我你们在哪,我想着他们还担心迟遥,便告诉了他们,估摸着一会儿就回道。”
小男孩个子不高,看着身高也就九、十的孩童,但是他说话却十分老练,站在洛封尘和虚陵真人面前,丝毫不胆怯。
“白泽,这么过年过去了,你怎么还没长大。”虚陵真人上下打量了白泽一眼,三万年前他伤心至此时,就这副模样,三万年过去了,怎还一副小孩模样。
“我这样当然是有原因的。”白泽瞧了洛封尘一眼,不再说话,我先去看看有什么吃的。
白泽出来,洛封尘便把虚陵真人也赶出了厢房,他要帮迟遥换衣服。
七师兄和十师弟从山下回来就马不停蹄的去看迟遥,从洛封尘神色匆匆离开,再到他们听到心狐庙后山的动响,都以为迟遥的伤势很重。
“师傅。”
七师兄和十师弟礼貌的在虚陵真人面前行礼。
虚陵真人看到他们,脸色顿时难看起来,特别看到七师兄时,肯不的将他直接丢出净澜殿外。
“说!一字落的都给我解释清楚!”
虚陵真人的眼神太过犀利,十师弟怕了,匆忙的往后后退半步,示意七师兄解释。
这件事若是要追究责任,最大的一部分就是七师兄的怂恿,现在十师弟害怕,将事情都推给七师兄回答,七师兄也是无奈,只能厚着脸皮等待师傅的质问。
“那个……师傅,您消消气。”无奈之下,七师兄只能先安抚师傅。
“消气!你们知不知道小九都快死了!”
虚陵真人这句话是说的有些重了,以迟遥目前的伤势,外伤要比内伤重,他赶到这时,洛封尘已经将迟遥处理妥当仅剩下了脚跟。但是从脚跟处的伤看,这丫头是忍受了多大的痛苦。他怎能不不把怒气都撒在这两个弟子身上!
“今日若你们都说不明白,都给我去北山峰呆上半年!”
这下子不仅是十师弟就连七师兄的脸也难看起来。
“师傅,小师妹特究竟是伤到哪里了?我们实在是不知,我们只是跟小师妹下山玩,赶上心月庙庙会,看着热闹就去了,不想在心月庙走失了,再次见到小师妹时,就是心月庙后山崩塌,师叔出现把我小师妹带走了。”
话说到这,虚陵真人的脸色才稍稍有了好转,“你们师叔让你们做的事,你们可有完成?”
七师兄和十师弟互看一眼,两人的神色都有些为难。
“看我!快说!究竟怎样了!”虚陵真人从两人的神情中读到“没完成”。
“师……师傅,是这样子。”七师兄咽了口唾液,心有余悸的解释道:“我和十师弟按照师叔的指示想要将那人处死,不想身后涌来了罗河镇的老百姓。一眨眼的功夫那人就不见了。”七师兄越说声音越小,看来他和十师弟的惩罚是少不了了。
十师弟在一旁应和,“是真的师傅,弟子绝不敢欺瞒您半分。”
知道那人没死,虚陵真人的脸色愈发的难看,不知者不罪,他只能打发两人去北山峰闭门思过三日。
虚陵真人转身望着从厢房走出的洛封尘,深思之后把这件事告诉了洛封尘。
洛封尘得到消息比虚陵真人要理智许多,脸上没有太多的表情,只是交代了一下事,把白泽留下来,便让虚陵真人离开了。
晚上,迟遥开始发烧,洛封尘和白泽一直守在侧,白泽看到洛封尘竟然有一天会无微不至的照顾伤病的她,这画面太过讽刺。
“上神”白泽走到他身后将一个装着冰块的布袋递给洛封尘。
洛封尘并不想开口,只是不停的再给迟遥患者冰块。
两个时辰过去了,这丫头并没有退热意思。
“上神。”白泽再一次唤他。
“说吧,我听着。”洛封尘的视线始终落在迟遥身上,双手紧紧的握着迟遥纤细的手。
“你确定她是她吗?”
白泽质问声在耳边传来,“你喜欢的是现在的她还是对曾经她的缅怀?”
“三万年如果你不退婚,会是现在这样的结果吗?”
“五年前不是你带她下山她会重伤会再次沉睡?”
“现在的你又在做什么?你明明想要推开她,你现在又在做什么!”
白泽越说越生气,最后一句他甚至吼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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