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割般的撕痛,一次又一次侵袭全身,口中的鲜血喷出,将两人的衣衫再次染红。
洛封尘将她抱起,口中一遍又一遍呼喊着她的名字,灵力不断的输入她体内,可她依旧昏迷不醒。
......
晚上夕阳西下,昏暗的厢房内,一个白衣男子坐在床塌旁,手握着女子纤细的手等待着女子的苏醒。
男子神色凝重,那双深邃的双眸满是焦虑,他没有太多的时间了!迟遥复发的症状越来越严重。
他害怕如果再有一次她会怎样。
男子一遍又一遍在责问自己,明明说要隐藏,明明告诫过自己无数次要远离尘嚣为何他还偏偏不注意。
男在凝视着躺在床上的人,心中凄苦万分。
迟遥感觉自己做了一个梦,梦中她有喜欢的人,可是她喜欢的人并不喜欢她,在那个人一次又一次把她推开之后,她最终获得后果却是了结余生。
她害怕这个结局,她懦弱,她从来不会因为一个爱而不得的人去牺牲掉自己的性命。
梦中的一切都太真实,当她的梦境和现实重合时,她突然意识到那个人其实是她自己,而她喜欢的人是洛封尘。
迟遥被自己的梦惊醒,下了一身冷汗的她想要抬手,发现自己的手被人紧紧握着。
“师……师叔”她目瞪口呆的看着洛封尘,眼看他就要爱将手松开,迟遥眼疾手快的反握住。
一个大胆的想法萦绕在迟遥的心头,她望着洛封尘那张神色复杂的脸,迫切的询问道:“师叔,你关心我对不对?”
“您,喜欢我对不对?”
她紧盯着眼前之人,忐忑的等待着她的回答。
可是洛封尘什么都没有说,松开了迟遥的手,起身向圆桌走去。
洛封尘拿来杯子,在杯子中倒了杯水,又缓缓地走到迟遥身旁,将杯子送到她面前,淡淡地说道:“先喝水,你现在有没有感觉好点。”
迟遥突然像松了气的气球,瞬间瘫在床上,她不想接洛封尘抵回来的水,身子一转,背对着洛封尘,“师叔,我累了,想睡觉。”
洛封尘拿杯子的手还悬在半空中,他握紧杯子,将它送至自己嘴边,一饮而饮。
“你好好休息,我明天再来。桌上有吃的,记得吃。”
语毕,将杯子放下,转身离开。
许久之后,室内陷入了静谧,迟遥缓缓地起身,靠在床头想着洛封尘一次又一次拒绝她或者无视她的画面。
她想着自己每一次犯病的经历,好像发现了什么。
等等……难道这是……
迟遥惊讶的捂着嘴,她不敢相信,如果这一切是真的话,那洛封尘是不是知道这件事,如果他知道会不会意味着他真的喜欢她?
这一惊人的发现让迟遥兴奋不已,可是她给如何判断自己的想法是否正确呢?
迟遥起身缓慢地走到窗旁,看着站在远处,池塘边的那个身影,她决定把话说清楚。
她没有吃饭,只是喝了杯茶,就快速地向洛封尘走去,在快靠近他的时候,她又放慢脚步。
“师叔。”悦耳的声音传来,洛封尘回眸看她。
“来了。”声音很轻,像这夜间的柔风。
“师叔,我有件事能问你吗?”迟遥想要直入主题。
洛封尘只笑了笑,“去你房间再说。”
迟遥犹豫片刻只能跟着她进了房间。
洛封尘没有可以回避迟遥的问题,只是站在她的窗前,放眼向外望去,“你躺在床上,我在这听着便好。”
迟遥知道他是在担心她的身体。
可是她并不想,她看着背对着自己的人,如果,她如果从他的后背抱着他,他会拒绝吗?
迟遥缓缓的走近,背对着他的洛封尘并没有转身。
“师叔,你是不是知道了我有什么病?”
背对着她的人手心一紧。
迟遥又想他踏进一步,“是不是我不能动情?只要动情我的病就会发作?”如果她没想错的话,这应该是武侠片中经常出现的一种毒吧,什么断肠草,什么绝情草之类的吧。
洛封尘紧抿着嘴唇并没有回答。
迟遥向他再走近一步,两人之间只剩下一步之遥。
“你不说,就当我猜对了,所以说你是喜欢我的对不对?你只是怕我毒发是吗?”
迟遥的疑问问出来,洛封尘背着她将眼睛闭上他依旧是沉默不语,他一直都知道她是聪明的,她能发现此事他并不意外。
只是她并非是种毒,而是魔族妖孽再她体内种下了蛊,有此蛊之人不能动情,若是动情最严重的后果便会全身疼痛出血而死。
此蛊刚开始发病并不严重,发病的持续时间并不长,但是随着兵法次数的增加,病发过程会递增,就连疼痛程度也不堵啊增加,直至被种蛊之人承受不住失血而亡。
洛封尘回想着关于此蛊的事情,迟遥突然靠近他从后背把他抱住。
那瘦小又倔强的人,努力着用她较弱的身子让他感受到她的真诚。
“师叔,我能感觉得到你喜欢我,你若是不喜欢我,你也不会一次又一次在我深陷危险的关键时刻救了我,刚开始的时候你对我冷漠,你是不是不想让我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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