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群山道:“也没有什么,只是刚才你罗师叔告诉我,你胡师叔出了事,她下了巴山。”
武传玉心中大惊,这位胡师叔虽然也是上一辈的师叔,但是与李群山、张重辉、胡一达等人不同,却是武功不怎么样的,甚至不如自己,只是入门时得巧而已,当下不由问道:“可是出了什么事情么?”
李群山头也不回道:“没有什么,只说十多天前,在听你向师祖讲道时,她突然无端笑了数声,然后从头中取出了几根金针,吓了几位师兄弟一个大跳,然后一言不发,便下山去了,罗白支去拉她,反被她一抓便扔了出去,只用了一招。”
武传玉不敢相信,罗白支也是高手,便是胡一达也没有本事一招便胜了她,这位胡师叔本时极少练武,每日只是照顾李群山大师伯生活起居,在弟子面前也是一个温柔女子的形象,突然间无端下山了,还一招胜了罗白支,似是不大可能。
李群山道:“我们这一辈的事情你不用管,你还是练好自己的武功罢。”
武传玉应了一声,正想退走,李群山却又突然道:“你早上把方世经的狗踢坏了罢,我看到了。”
武传玉惊道:“师伯看到了,我竟然一点儿也没有发现,师伯是如何做到的。”
李群山笑道:“不见自明,跟你说了你现在也不明白,你师父也差一点儿,但说不定马上就到了。”
武传玉道:“那师伯为什么不阻止方氏兄弟,他们养狗吃人,实在可恨,还有这什么岳怀让、司马正达的,个个都不是好东西。”
李群山道:“你是不是奇怪我为什么纵容他们,不将他们都杀了。”
武传玉道:“是啊,这一群人,个个都吃人。”以武传玉有限的人生经验,自然只将人分为好人、坏人了。
李群山道:“有句话你可明白。叫天可假我之手,不可我假天之名,这一群人,有朝一日一定会自作自受的,我们要做的,便是不让他们伤着好人而已。”
武传玉道:“那就让这群人堂而皇之的做恶么,师伯说的话我不是很明白,什么你假我我假你的,我才开始学识字,不明白这句话的意思。”
李群山道:“你当几年的大侠后再来问我罢,后天攻打天山,你要小心点儿,那些方老英雄什么的,只怕会出工不出力,还是要小心一点儿好。他们这群人啊,其实来只想捞一个好名声而已。”
武传玉拱拱手,转身去了,今天的功课还没有做完,还要做完,李群山立于此地,只怕也是在练气,也不好多打扰。
李群山却是没有走,刚才罗白支来了,将这个消息告诉了他,李群山本想立时回程,去寻找胡诗灵,这个江湖上奸恶之辈如同过江之鲫,李群山如何放心,只是罗白支同时带来了向断石的话,只说要李群山与魔教教主见一面,便什么都明白了,李群山这才按下了自己去寻胡诗灵的打算,其实此时李群山已是心急如焚。
一行人开始向天山进发。就在这两天,正式与魔教开战。
其间有人与魔教的弟子发生了冲突,已开始了小范围的交战,两边各有死伤,巴山派一弟子死了,另一少林弟子也受了伤。
武传玉将那图收好,这几日将新学的剑法突击性的反复练习。以期与魔教大战时派上用场。而巴山众弟子,也在加紧练习,只是这两日,李群山再也没有来教众人练剑了。
这一日,天山三际峰已然可以清楚的看见,似是藏在云端一般,隐隐约约,众人心尖都火热起来,传说三际峰上藏着魔教在丝路上抢来的无数金银财宝,西域的各小国也每年向魔教上贡,这武林中,最富的门派便是魔教了。
众人第一日便向魔教在山下的据点开始了进攻,当前的正是李群山所带的十多名巴山派的弟子。
这天山下的小镇,不在交通要道上,不在人必经的路上,却不合理在存在着,正是魔教的一个据点。
李群山大声道:“杀啊。”将一门一脚踢开了,那两扇门如何经得住李群山一脚,那门板呜呜飞向了院子中早有准备的教众。那带头的教众大声道:“放”
十几支箭飞向了李群山一伙人,李群山剑光一带,画了一个太极,那箭都飞上了天。
两下人影撞在一起,剑来刀往,血飞肉溅,魔教的人只是一些三花四花的教众,当然顶不住,不时开始向后退却。
方家兄弟与一干侠少勇气横生,痛打落水狗,挤向了处于劣势的魔教人群,只见刀光齐下,方氏兄弟杀得笑口大开,方世经大笑道:“魔教的人也不怎么样么!杀得真是畅快。”
司马正达shā • rén 之后总要在对方的怀里乱摸,司马怀业一枪将一女教众刺个对穿,然后兴奋对后面的马司正达大声道:“爹,不要摸了,他们把好东西都放在了后面,杀到后面去啊。”武传玉听到此言,一阵子恶心,这般作为,和绿林强盗们没有区别。
众人皆知魔教在两湖发了一比数百万两银子的大财,加上魔教本身便有许多财物,这些笔银子,够吃十辈子了,许多成名老江湖也暗自有打算。
李群山飞身上房,这时江湖群豪杰们大砍大杀,魔教一方却没有见到什么高手人物,只被杀得步步后退,地上到处是死尸。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