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一达手一招,将张千秋轻轻提在手中,缓缓为输一口内力,张千秋刚刚与他达成了许多重要的协议,也是以后和万归流联系的重要人物,而且,有些协议是万归流也不知道的,是万万不能让自己的盟友受到损伤的。
胡一达弹动一下子小指,数十道劲风射出,发出“嘶嘶”的怪叫,将空气都扭曲了,他身边一株百年老树受了一道劲气,合抱粗的树木从根拨起,叶子满天都是,劲气之中,天音子右手的长剑变作铁粉,只剩下一个剑柄在手中。
胡一达笑道:“不要误会,不要误会,都是朋友,说话间,还带许多客气,他一边开口一边使出内力,这份功夫,让后面一干人惊异的不已,后面的香主、坛主们看了,心中都暗道:“泰山派的这个道士武功不错,可是胡一达已经到了传说中的境界了,真是强中更有强中手。”
天音子停下来,装作惊愕的神色,胡一达上前为众人介绍调停,张千秋也上前来,他虽然不高兴,心中还有怨恨,但是胡一达的面子是不敢不给的。
一行人见到泰山派还有这等高手,都收起了轻视之心,又听到胡一达介绍这人泰山派的掌门,都收起了轻视之心,天音子用武功证明了他的存在,自然不敢让人轻视。
张千秋也上前见了礼,反倒是天音子好似十分过意不去,不住向张千秋致歉,神色十分诚恳,任谁也挑不出毛病出来。
一边的明正一开始看到师父大展神威,自然是十分高兴,可是又看到胡一达信手化解了天音子的剑式,心顿时沉了下去,胡一达武功越高,对泰山派的压制就越强。
一边一群人正在说着没有营养的客气话,天音子看到明正还没有走,便大声道:“还不快下山去,交待你的事情还没有做,快去快去。”明正正想往山下走时,从后院奔来一人,正是刘泽清,还带着几个师弟,刘泽清脸上带泪,叫道:“师父,师父,我们在后院发现了泰山派明华道长的尸体,他被开膛手杜洛华杀啦。”几个弟子从后院抬来尸体。
明正顿时这下了脚步,虽然低着头,眼中却露出了恨色。
一群人哄然移步,到了明华尸体前,正看到明华道人的心口被撕开了开,露出一个大口子,里面的心脏已然被扯了出来,还有碎肉分布于其间,死尸眼珠子暴出,死不瞑目,张大了嘴,似是有话要说,但是却没有说出来。
胡一达叹道:“魔教为恶,真是不除不行啊,正道联盟之举,势在必行,不然,江湖上惨遭魔教毒手的帮派只怕越来越多。”
铁手会一帮子人都不作声,这话是表现政治立场的问题,是万万不能随便开口的。
却听天音子道:“泰山派愿意尊胡掌门为正道联盟之盟主,唯巴山派剑派马首是瞻。”
此言一出,顿时无声。
胡一达看到一众铁拳会的香主、坛主都无人发声,便哈哈一笑,将话题引到别处去了。
胡一达站在泰山派门口,送铁拳会一干人,天音子便站在一边,如同胡一达的打手一般,身边还有十多个泰山派的道人,这个架式是告诉对人,现下泰山派跟着巴山派混了,正式做了虎伥。
看着张千秋带着一干人下山,胡一达转过身,便又看到天音子正在吩咐一个弟子,那个弟子正背着小包,想来正想下山。
胡一达心中暗道:“这个天音子,有用,有用,要好好用,泰山这个旗子用得好,在这边和少林寺的竞争便方便了许多。”现下北地武林之中,少林的威名还在,谭明雅便是想借助少林来抗衡巴山剑派,怎么对付少林派,胡一达正在想这个问题,现下他转过身,向里间走去,对付少林,先要败坏少林寺的名声,还要和铁手会联和,而和铁手会联合,又得先打败张存仁,将张存仁消灭,不然张存仁如果掌握了铁手会的大权,那么联合铁手会对付少林的事情便难了,昨天夜里,胡一达便是与张千秋商议此事,要对付张存仁,就得有足够份量的人出手,但要谁出手胡一达还没有拿定主意,派出自己师兄弟中的一个,却又没有十足的把握,想来张存仁的武功应和罗白支在伯仲之间。
刘泽明、黄得功都已各带人手下了山,现在跟在胡一达身边的,就是刘泽清了。
胡一达一边向里走,一边轻声身边的刘泽清道:“泽清,我要你做的事情怎么样了?”
刘泽清道:“师父,泰山派的武功全都已然拿到了。”
胡一达道:“我不是说的这一件事。”
刘泽清汗水流了下来,道:“师父,段青城和卢镗都没有回应,收买他们的事情,暂时没有办成。”胡一达早已开始悄悄收买魔教的金衣使者,而对像就是曾经的金顶派第一高手段青城和上官世家的卢镗。
胡一达慢声道:“你再去,告诉段青城,只要事情办成,我让他金顶派重上金顶,和峨眉派再较高下,了却他平生的心愿,至于卢镗,你就告诉他,如果他愿意投效,我就收他做巴山派的长老,让他有一个正正经经的出身,再也不是江湖上的下三滥,让他可以和上官家的那个寡妇门当户对,让他再也不用被人瞧不起。”
刘泽清道:“师父,那舒无忌最是怕死,为何不收买舒无忌,他的武功也不错,而且价钱最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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