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句没头没脑,配上段青城的脸色,倒是诡异。
一个声音叫道:“张百年的药,一向都是精品,他研制的毒药,mí • yào ,在江湖上都是有价无市,我也是好不容易搞到手的,用到诸位身上,最是合适不过。”几个人踏着芦苇,一脚深一脚浅的走了过来,最前的一个,众人认得是胡一达的师弟薜穿石,后面跟着泰山派天音子、连家堡连正安、还有张志达、觉慧等一干武林正道中人,几个巴山派的弟子在薜穿石身边侍候着,几个人兴致看起来很高,倒不像来shā • rén ,倒像是来打猎的一般。
王应嘉面色发白,他一运气,突然发现自己气力好似消失一般,手脚是软的,然后他“卟嗵”一声,坐倒在地,全然不顾地上的鸭骨头,地上的水坑中落了一块骨头,但是那水一下子变成了蓝色,显然是放了药的,难得的是这药竟然半点儿也尝不出来,若是一般的mí • yào ,放到王应嘉鼻子边一闻,就知道了,可是这药却是王应嘉没有闻出来的,可见制药者功力之高深。
江湖上制作药物最为高深的,以两湖大盗张百年为第一。
其他几个人也坐倒在地,张继祖本想大骂,一张口,竟然发出是“嘶嘶”一般的声音,声带被这药麻软了。
薜穿石笑道:“张百年出品,必是精品,难怪李观涛也死在他的毒药下,看来要找个机会会一会他。”说完对身后的弟子道:“给卢镗解药,他算得上弃暗投明了,师兄说了,允他一条活命。”早有弟子去扶倒在地上的卢镗。
王近宝往前一跪,叫道:“兄弟、大兄弟,你替我向正道中人说一声,就说我也想弃暗投明,你替我求一声。”他却是向段青城说话,说话间向前扑了几步,要给段青城磕头。
段青城站了起来,走到他面前,一脚踏住王近宝的头颅,此时王近宝中了毒,全身没有半分力气,站都站不直,一招便让段青城制服了。
其他的金衣使者也都是全身无边,都躺在地上,袁可玉也装作倒地,张存仁低声道:“不要出手,看一看情况再说。”此时众人的注意力都不在二人的身上,一众人都看着地上的王应嘉,王应嘉凶名在外,江湖上人人皆知,一时间正道众人不敢上前,怕死老虎突然翻身拉一两个垫背的,而王应嘉也坐在地上,冷冷盯着众人,后面张继祖加紧了行功,想将这药力逼出来。
卢镗食了解药后,力气恢复了,薜穿石一声怪笑,道:“卢长老,你以后就是我巴山派的客坐长老了,你现下就将这几个人杀了吧。”他指向地上几个起不了身的金衣使者,卢镗也不多言,道:“对不住了,各位兄弟,平日里大家都做恶不少,死了也别怪我。”提起长枪,挨个儿戳过去。
一个金衣使大叫道:“我不甘心,我不要死,我不要死,我不要死……”卢镗一枪送出,这个金衣使者便一枪穿心,尸体也患在卢镗的长枪上。
另一个金衣使者跪地叫道:“饶我一命,饶我一命……”卢镗叹道:“我也不想。”又一枪送出,将人心挂在长枪上,他的回旋枪可以将人的心脏勾出来,正是他的杀手锏。
还有一个破口大骂,叫道:“卢镗,你是什么狗东西出身,也想娶上官世家的女儿,胡一达是什么人,他铁定会……”话没说完,卢镗一枪送出,那金衣使者也被刺个透凉,那人死的时候张大眼,死不瞑目。
不多时,除了四大使者、并张存仁、和三大长老外,其他忠心跟随王应嘉的人都被卢镗杀死,卢镗也脸色惨白,他和这些人共事多年,亲手杀了他们,心中自然不好受,他呆在一边,薜穿石大声道:“诸位,你们都看到了,卢镗确实是心向正道,以后他就是正道中人了,你们不可以再对他喊打喊杀。”正道中人三三两两,稀稀拉拉的应声了,算是承认卢镗、段青城从此洗白。
看到王应嘉不动,段青城突然道:“打他一两个暗青子,他这会儿没有力气,我亲自试过这药,他这会绝对没有力气。”后面张志达从地上拾了一块带着青苔的石头,往王应嘉头上一扔,这石头带着风声,“呼”的一下子飞过去,打在王应嘉头上,王应嘉顿时血流不止。
一众正道中人一起哄笑起来,觉慧叫道:“再扔几个多试试看,说不定他是假装的,想引我们上当,大家不可不防。”张志达笑道:“还是师兄弟老道。”从地上又捡了几块石头,又扔了过去,几块石头打在王应嘉头上,血流了一脸,但是王应嘉却一动也不动。
张志达从地上掏了一块泥巴,这芦苇中到处是湿土和水,张志达道:“我叫你装。”一大块泥巴飞到王应嘉的脸上,那泥巴山黑的,顿时糊了王应嘉一脸,泥水四溅,正道众人都哄笑起来。
段青城道:“我愿意来了结这魔教妖人。”薜穿石叫道:“段长老小心,胡师兄特意叮嘱我,你是这次行动的大功臣,没有你,我们怎么能这么及时抓到他,怎么能知道他夺色公子权的计划,怎么能在这里发现他,胡师兄说了,他过后亲自来会段长老。”段青城苍白的脸上终于露了一丝喜色,道:“得蒙胡掌门看重,只是区区微功罢了。”
袁可玉看到段青城走过来,想出手,不想张存仁一把拉住他道:“不要动,你现下打不过薜穿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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