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又有教众叫道:“大队的正道联盟人马杀到啦,他们跟在后面,正在与我教众交战。”唐明义道:“却有多少人?”使者大声道:“莫约上千,还有官兵相助。”唐明义脸作怒色,叫道:“胡一达好不要脸,江湖争斗,竟然扯上官府。”
过了半晌,山上山下到处都是喊杀之声,此时秋高,极是干旱,不知是那一家,在山腰放起火来,几个火头烧起来,大火四卷起来。又混着杀声,仿佛四下都在撕杀,这时半边天之内的华山派众人听以了,也涌到了谷口,手中拿了拆了的桌椅,防备魔教的连弩,就想杀将出来,又看到对方还守着谷口,虎视眈眈,便没有冲出来,华山派现下的大弟子胡学传到了谷口,破口大骂道:“唐明义,滚到爷爷跟前来,爷爷要用你的狗头作便盆。”几个教众向胡学传射出弩箭,都射在他前面的一铁锅上,发出“叮当”的清脆声音,胡学传又骂道:“唐明义,你这孽畜,何故伤人。”唐明义差一点一口血吐出来,他为魔教十大长老之一,与各大派掌门身份平齐,现下竟然被人叫作孽畜,当真是气人。唐明义不顾身份大叫道:“你们华山派全是孽畜,岳怀让卖自己老婆的事情,当我不知道,要不要我说出来。”胡学传骂道:“狗嘴里吐不象牙来。”
两边还没有开始大骂,便又有一个教众奔到,高叫道:“长老,张长舟带着法王系的一群崽子们先跑啦。”这次虽然以江湖系为主,但是长老系也派出象征性的支援人手,不想此时便跑了。唐明义怒道:“说的好好的,到了关键时候就不顶用,他们往哪里跑了,你带人守住他们让开的路,不要让对方杀上山来。”那使者带着一群人下了山峰,唐明义身边的人又少了许多。
四下杀声更列,不断有人四处奔来,向唐明义告辞哪里哪里伤亡多少,唐明义本现下也抽不出更多的人手,却实没有想到胡一达脸皮之厚,竟然借了官兵来相助,江湖帮派的斗争一向不借官府的力道,现下又跑了一部分人,唐明义看了半晌,知道事不可为,对身边的一使者道:“立好旗帜,装他样子,我马上整理好人走脱,此时不可为。”
正想走,胡学传一声大骂道:“休要走了孽畜。”顶个铁锅向这边谷口冲出来。后面的华山弟子们见到山下援兵杀到,也个个精神大振,个自拿了桌椅等物作为盾牌,向这边冲出来,唐明义一听到“孽畜”二字,心头火起,大骂道:“杀光他们。”顿时连弩四射,这弩射得如同雨一般,几十个华山低字辈弟子被射倒在地。
胡学传将身子往后躲了躲,骂道:“孽畜只会暗箭伤人。”唐明义正想走,听到这一句,怒道:“不要放过他。”返身回来,一边的教众上前道:“长老莫要生气,现下对方势大,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那胡学传又叫道:“却是一只胆小的孽畜。”说话间返身缩进谷内,
唐明义大叫一声,叫道:“给我上,杀光华山派的人。”下面的魔教教众本来想整队离去,听到此言,又返身回来,一来一去,花了不少时间。
此时一道人影从天横空面来,这人手举一千斤巨石,如大鹏横空,下面的教众们纷纷发出惊叹之声,唐明义一看,这人身材高大,正是巴山派的掌门胡一达。大叫道:“还不射他。”下现教众立起弩来,却不料胡一达先一步将巨石扔将下来,那石头如同一小房子般大,一些教众只感到是盖住了日光,让人看不清楚。
“轰”的一声,那巨石扔进人群里,因为地势不平又滚动起来,顿时压倒一批魔弟子,惨叫之声迭起,胡一达落将下来,大笑道:“好,胡贤侄,你说的好,这唐明义便是一孽畜,今日便要你我来降伏。”落下时手中随手挥动从地上拾的兵器,将几十个弩手打得残肢断臂。胡学传兴奋道:“胡盟主来啦,杀出去啊。”华山派众小辈高叫声中,便冲将出来 ,胡学传却缩在人后,小心至极。
两边人群冲在一起,唐明义看到走脱不得,这些人是带不回去了,又看到胡一达武功高强,他是越老越怕死,一转身,撕下身上的长老袍子,混入人群中,此时已然顾不上脸皮,胡一达武功高强,王应嘉都死在他手里,唐明义自以为自己还及不上王应嘉,当然不想和胡一达硬拼,现下他也存了几十万两银子的身家,这一战打完了,他找个地方一躲,然后回到家乡做一个归家富翁,胜过于做一魔教长老,此时魔教十大长老的身份已然不能再给他带来什么利益了,话说回来,他努力做上魔教长老的位子,不就是为了能在这个位子上拿到更多好处么?
越来越多的正道人物出现,将魔教人物砍得乱七八糟,几个金衣使者都被正道群侠围攻而死,此时天音子、薜穿石、吴明国等人都出现了,岳怀让也带着人杀将出来,大家对着一些普通教众乱砍一番。
不多时,正道人物已然攻上的半边天的谷口,这谷口守关的数百魔弟子,一部分逃脱,其他的要么在地上呻吟,在么扑在地上,变作死尸了。
却是没有看到唐明义的尸体。
两边的领导人的亲切的开始了交谈,胡学传则提了一把剑,在地上的死尸体上乱戳,一边泰山派的天音子见了,上前道:“师侄,为何如此?”胡学传看到是天音子,知道现下也是胡一达的一条听话的狗,便道:“小侄担心那唐明义装死,躲在尸堆中,现下正打算一个一个试过去,也许他换了衣服,就躲在这死尸堆里。”天音子笑道:“想必不至于如此,师侄我好久没有见到你们华山派的的徐问泰了,听说这一次他也来,你引我去见一下如何?”胡学传眉头稍皱,马上又堆起笑脸道:“小侄马上为师叔引路。”胡学传走在前面,天音子走在后面,胡学传心道:“徐问泰这老货和天音子支有什么交情,且看一看,误了我寻钱的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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