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面上,刚刚恢复些元气的楚晴与水凌月相互搀扶着,早已忘记了自的疼痛,满眼焦急关切地看着半空中。
水月大师并
未察觉有人过来,而是继续持着水月剑,狂笑不止,笑声震动的周边树头一颤一颤的,声音直达耳鼓,引来阵阵刺痛。
风疏竹观察了水月大师一会,一抬手朗声道:“晚辈风疏竹,见过水月大师。”
水月大师听到有人说话,先是吓了一跳,随即赶紧将水月剑藏在后,抬眼一望,见是一个儒雅书生,遂面色一沉,冷然道:“你是谁?是不是来抢水月剑的?”
风疏竹负手而立,笑道:“晚辈风疏竹,见过水月大师。”
水月大师略一沉思,疑道“风疏竹……,你就是近思小筑的风疏竹?”
风疏竹见水月大师认得自己名号,心头一喜,恭声道:“正是晚辈。”
不料,水月大师又是一阵狂笑,眼中隐隐红光泛起,不屑道:“听闻你名动三界,乃当今正道翘楚。”
风疏竹放下手来,欠道:“多是庸人抬举,在前辈面前,晚辈不敢托大。”
水月大师闻言,瞄了风疏竹一眼,冷哼一声道:“不过尔尔。”
风疏竹微微一笑,道:“却不知水月大师,为何……”
一语未完,只见水月大师眼中红光暴涨,子在半空中晃了几下,嘶声道:“杀,杀,杀……,杀光正道,杀光正道,灭了水月宫,从今而后,水月剑乃一把魔道利剑!”言罢,不由分说,手腕一抖,一剑袭来。
风疏竹见势,未再多言,面色沉静,待水月剑近,轻轻一动形,向一旁飘飞过去,轻松躲过这一剑。
水月大师显然一愣,接着手腕一翻,水月剑光华大盛,剑影重重,横扫回来。
风疏竹不紧不慢,紧贴着水月大师,子一转,避开水月剑光芒,遂成了与水月大师背对背站立。
水月大师见两剑落空,剑诀一引,水月剑光芒更盛,化作一道数十丈长的剑光,宛转缠绕而来。
风疏竹形影再一动,在空中连行数步,步伐诡异奇幻,引着那道剑光缠绕了几次,每一次都与那剑光擦而过。
好似长河蜿蜒的剑华,数次扑空,便如同寻不到对手一般,甩了两下,夹带着惊威之势退了回去。
水月大师一收势,形站定,持剑而立,上下打量了风疏竹一番,道:“好高深的法。”
风疏竹一拱手道:“风某念您是凌儿师父,恭让三招。”
水月大师不听则以,一听登时狂暴如兽,眼中红光再次暴起,大喝一声:“狂妄!”水月剑化作巍巍如山巨柱,惊起磅礴气浪,毁天灭地般直压下来。
风疏竹狂风急浪中,迎风而立,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仙剑,长约三尺的通体翠绿,剑如秋水内有荧光隐隐流动,亮不刺眼,剑柄在下,旋转不断,剑锋铮铮,跃跃试,如猛虎跃渊,浑
散发着浩然正气,与风疏竹影合为一体,形成一股无形剑息,弥漫于四周。
“斜风细雨”,
风疏竹手中仙剑一指,剑吐灵华,形成无数条丝丝密密剑华,向前飞去。顷刻之间,水月剑偌大的剑光被包围在其中,每碰到一条丝线剑华,明显威势减了些许。
不等水月大师又任何反应,风疏竹形一长,穿过细密如丝的剑华,已然近。
“追风遂影”
一声冷喝,风疏竹再次凌然出剑,只见剑影重重,影腾挪跌宕,刹那间,接连刺出数十剑,剑锋破空,留下道道优美的荧光弧线。
水月大师一惊,剑诀一引,长袖如云,水月剑气息陡变,幻化无穷。
风疏竹的剑法迅疾如风,剑里藏剑,卷起气旋朵朵,在两人周飞旋;水月剑也用得时如涓涓细流,时如惊涛巨浪,剑如落花,随风起伏。
浪高千尺,风速流转,两人姿飘逸,时上时下,时攻时守,运剑渐入佳境,如行云流水,如百川归海,剑啸锋鸣,似开似合。但却招招杀机,式式紧bī),两人心中都已明白,遇见了生平罕见对手,都不敢有丝毫懈怠,生死就在一念之间。
而场外,地面上,两个受了伤的美丽女子,不知不觉中双手紧紧握在一起,万分紧张地看着空中。楚晴自然是只关心风疏竹的安危,每每风疏竹陷入险境,都惊呼出来;而水凌月却大有不同,一面是养育授业恩师,一面是自己心念之人,无论那一个出现危急,都是揪心万般,她苍白的脸上时红时白,不知足不觉中贝齿咬破了下唇,实在是担心害怕两个人稍一不慎,有什么闪失。
渐渐地,水月大师手中的水月剑开始出现异端,威势虽说不减,但走剑却有些不稳迹象,好似水月剑不受其控制一样。这点微妙变化,只有在其中的风疏竹察觉到了,他当下有些想的通明:暂且不论水月大师因何原因入魔,但水月剑纵横三界如此之久,虽几经易主,但其一直代表着正义的根本却从来没有发生过变化,它也不会因为主人入魔而成为凶兵。
如此一来,水月大师便要分出一部分精力去cāo)控水月剑,风疏竹本就与其道行不相上下,转瞬便占据上风。一招得势,步步紧bī),水月大师连连后退,有些应接不暇,立刻陷入生死危机之中。败绩突显的水月大师似乎恼羞成怒,厉吼一声,不断加强道力催动水月剑,但因其心神不定,剑法却越发凌乱起来,道力威势上的强盛,对于法灵活的风疏竹来讲,根本起不到丝毫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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