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猛的一呼气,将胸中挤得一干二净,鹤灵还没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但见李残紧跑几步来到他身边,张开嘴猛地一吸,鹤灵惨叫一声,只感觉身体的某一部分被李残吸走了,于是大声告饶道:李星主手下……不,是嘴下留情,求您放过我吧,李残憋着一口气不答,但眼神已经回应了鹤灵。
他是绝不会饶了这个欺软怕硬的家伙的,但见李残又是一些胸口猛地一丈,绿烟已有一多半儿,进入他腹中,鹤灵道人连口齿都不清了,含含糊糊的,不知说着些什么。
李残最后一鼓作气,连同这一点剩余也都吸了进去。然后他就地盘西坐下,凝神静思,摒除杂念,憋气憋了有一炷香的功夫,半晌后终于一张嘴,将胸腹中的东西尽数吐出。
但见绿烟已变成黑色,鹤灵道人竟是被活活憋死了。李残方欲起身忽感到一阵头晕。
正如鹤灵所说,他的灵魂也是剧毒无比,吸进去只有害没有益,李残迫不得已,用着怪招将他击败自身所受的伤害也是颇大。
可他此刻不能停留,重振精神推开门,又向前走,那里便是最后一个敌人,天罗神了。
在李残不断向上前进的同时,陆恒,也在一直向下搏杀。守在第二关的是四大法王中的紫面魔。
他脚边有一滩血迹,放着只被撕成两半的羊,还有一大缸好酒,他一点不感到紧张,反而还有些悠哉,因为他的哥哥青面魔守在上一关。
青面魔比他本事大得多,也更残忍,他们兄弟俩虽然一向被并称,可战绩往往是他哥哥挣下的。
他不过总是跟着捡现成的便宜而已,青面魔顾及兄弟情分,不和他争这些,他便一直心安理得地接受了。
今天的事情也是如此,能打败哥哥的人只怕这世上没有几个,主人算一个其他人吗?
恐怕就难说了,紫面魔一边这样想着,一边嘿嘿的笑,抄起血淋淋的羊腿咬了一口,又喝了一大口酒,魔界的生活可真是惬意呀!
这时却听到外面脚步声响,走起来一个人,他想也不想的说道,哥,把那小子打发了?
你辛苦了,咱哥俩喝一杯吧,却听那人说道,没什么辛苦的,我也不怎么喜欢喝酒,紫面魔吓了一跳,揉了揉眼睛,来者是宴会上顶撞主人的那个青年,他兀自蒙在鼓里,挠了挠后脑勺,问道,你怎么会来这儿,我哥呢?
青年叹了口气,在这儿说吧,一扬手抛出一个圆滚滚的东西,紫面魔本能的用手一接,定睛一看,却吓得血都凉了,竟是哥哥青面魔的人头。
他忙抛下人头,抓住放在背后的狼牙棒,横在身前大声吼道:小子,你找死敢杀我哥哥,我今天和你拼了,青年一抖手中四尺的长剑,微笑道,好啊,你哥哥也是这么说的,来者正是陆恒无疑,除了他没人会说这么狠的话,办这么狠的事。
紫面魔的胸膛一起一副,显然是有些惊魂未定。他大声道:喂,小子,你不做个自我介绍再开打吗?
陆恒。这么简单?嗯。陆恒点了点头,紫面魔,抹了抹脸,拿出最凶恶的样子说道,那我就来介绍介绍自己,说起老夫,我来那话可就长了,要从我第十二代……不,是第十四代先祖说起!
话说邙山上有个砍柴的樵夫,有一天在机缘巧合下捡到一本天书……他滔滔不绝地讲了半天,才介绍了两位先祖,陆恒忽然一笑,垂下长剑道:算了你走吧。
紫面魔怒道什么意思?看不起我吗?陆恒又笑了,我赶时间,你别逼我改变主意。
紫面魔左思右,咽了口唾沫低声道:小哥,出去可别说我没动手。陆恒道明白。
紫面魔作了个揖,转身夹起羊腿,忙不迭的跑了。陆恒笑了笑,拉开门,走入下一间屋子,可是还没进去,房门便轰的炸裂开来,从里面射出无数根钢针,陆恒的身体像断了线的风筝般向后飞去,重重跌在地上,只见一片硝烟中出现个巨大且生满尖刺的身影,和一双湛蓝的眼睛,一个金属般的声音说道:小子,别被我第一下就炸死了,你不会这么弱吧?
陆恒掸了掸身上的土站起来,说道你的开场很特别,只是不知实力会不会比前面两个人强一些。
你说谁?青面魔和紫面魔那对丢人现眼的兄弟吗?不不不,他们可不是我的同伴,我是独来独往的,跟他们没有任何关系,这魔头边说边解释,似乎生怕被人和那两兄弟相提并论。
陆恒问道,你又是谁?有什么名号吗?魔头略感诧异,见了我的模样还不认识吗?
我叫玄甲魔,我们主人坐下两大法王之一。不知为什么,四大法王到他的嘴里不知不觉变成了两大。
陆恒一挺长剑:很好,咱们就来较量较量吧。这悬甲模倒是个爽快人,喝道:好!
说罢将身子一团径直向他冲过来,他浑身升满尖刺,仿佛一辆,沉重的战车,所过之处,一片狼藉,陆恒轻轻避开,他却兜个圈子又从陆恒背后冲来。
陆恒高高跃起,同时将长剑向下一地只听当的一声响,火花四溅,他的长剑居然没能削掉玄甲魔身上的钢刺。
这一下让玄甲魔也颇感吃惊。你的剑竟然没断,他问到,是用什么材料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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