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财孝道若不是三头六臂的怪物,那就好办,老哥明日且看我抢一根筹子来。
牧民上上下下的打量着他道:你这客人看上去倒也是个体面人,怎么好端端的说起胡话来?
你可知那桑多手下有多少人?我告诉你,总有不下两百余众。和他们作对,你莫非疯了不成!
李残也不解释,只是笑了笑。这时两人耳边呼的飘过一阵哭声,只听一个年迈的女人哀嚎道。
圣女,圣女,让我见见你吧,我的女儿找不到了!李残猛地回头望去,但见一个盲眼的老太太在地上东一把西一把的摸索。
李残胸中顿时生出一股恻隐之心,他赶忙上前去扶住老妪道:老人家你怎么了?
那老妪猛的抓住他双手,厉声问道:圣女是你吗?李残抱歉的摇摇头,对不起,我不是。
老妪失望的松开手。喃喃自语道:我要见圣女,只要见圣女。然后一边哭着一边爬开了。
李残叹了口气对牧民问道:老人家,这老太太是谁?牧民也同情地摇了摇头:唉,别提了,这是个疯子。
她可能是因为自己的缘故弄丢了小孩儿,所以心中内疚不已,久而久之人便有些疯魔。
其实她来到这里已经很多年了,我上次来的时候便见过她。按理说她要是可老老实实的排队,早就能见上圣女一面。
可她偏偏不肯去领号牌,别人给她东西她却又扔了,所以就一直耽搁下来。
唉,说来说去这也是个苦命人,不过你看看来求圣女的哪个又不苦命呢?
苍生皆苦罢了。听得他一句,苍生皆苦,李残似有所悟。默默的下头,心中五味杂陈。
夜晚他从马背上拿出毛毡在树下将就了一夜,第二天清早便去绿洲中抢筹子。
天空中还是黑的,只是东方微微有些发白。这一路上人挤人,人挨人。
不少信徒都举着火把,似乎是一夜未眠。火光照亮了他们虔诚的脸,李残心中不禁感到有些歉然。
他的武功出神入化,本应用在行侠仗义上面,但是今天却要和一帮信众抢筹子,实在是不太光明磊落。
不过事情紧急,今日也不得不权变一些了。突然间,但听得前方人声鼎沸,上万人齐刷刷的下跪,口中高呼道:圣女,圣女!
李残也只得跟着跪下,却抬起眼睛偷偷向前观望。只见林子深处一对黑衣武士的护卫下,缓缓走出一名少女。
她以轻纱遮面,只露出一双眼睛,不过看样子和走路的姿态年纪绝不会超过二十。
那双眼虽然明媚,但是暗淡无神显然是看不见东西。但见她指尖轻动,从袖中抽出根筹子举过头顶。
刹那间,所有人的呼吸仿佛都停止了。上万道目光全都齐刷刷的集中到那根筹子上。
圣女将筹子向左晃了晃,再向右晃了晃。忽然从一个意想不到的角度抛了出去。
她手劲儿不大,只能扔到较为靠前的位置,这跟筹子一出手,但见无数人蜂拥而上挤在一起,相互间撕扯着衣服,甚至开始拳打脚踢。
而与此同时,圣女和她的护卫默默地向后退了几步,对这混乱的场面不闻不问。
李残心中不禁泛起一股厌恶。看来这女子明知自己的行为会带来什么后果,可即便如此,他却仍然不加以制止,实在是不拿这些虔诚的信徒当做一回事儿。
若放在平时,李残根本不会去救这样一个人,然而此次事关重大,他也不得不违心的出手。
众人之厮打的头破血流,烟尘四起。有些信徒见打得狠了,自己实在抢夺无望,便垂头丧气地离开,过了一会儿人反而少了许多,只剩下尚在角逐的和观望之人。
观望的人们显然都各自心怀鬼胎,准备坐收渔翁之利。然而就在此时人群中,几十名彪形大汉突然冲出来,不由分说的挥拳便打。
人们大吃一惊,有的挨了几拳头还在硬挺,但更多的人却是立即做鸟兽散。
大汗们打了一阵,场中几乎没有什么人了,除了他们只有上在争夺中的几个。
现在还没退场的却都不是寻常之辈,李残注意到它们都是练家子。已经将筹子抢到手的是个番僧,体格强健,胳膊几乎有水桶般粗,脚下横七竖八的躺了一片,身旁六七个人也近不得他的身。
李残心中不禁暗暗喝彩,这番僧果真是一条好汉。可就在此时。人群中一个长阴鸷,身材矮小的汉子在口中打了个呼哨,那些彪形大汉便从四面八方围了上去。
李残心中暗道一声不好,只怕这番僧要遭什么不测。那番僧却也真是个倔脾气,见人越多,便越加不服。
他冲着那矮小的汉子大喝道伤多,你用这种卑鄙的手段取得胜利,难道不觉得羞耻吗?
说罢,又转头问盲眼圣女:圣女,您老人家难道就允许他们如此仗势欺人不成?
然而盲眼圣女坚默不言,仿佛什么都没听见,她身旁一名黑衣卫士却说道:和尚休得聒噪。
我们匈奴人向来强者为尊,圣女这根筹子本就是为最强之人预备的。不管你是一个人还是一百个人,只要能抢到筹子那便算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