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家大少爷。”顿了顿,思虑片刻,还是没有将后半句说出来。
“他厉害吗?”面具人问。
“很厉害。”重楼公子答。
“有多厉害?”
“shā • rén 无数,却因为没有证据,逍遥法外。”
面具人那手指轮流指向白衣文士、重楼公子,还有他自己,最后,再指向一处不见光亮的角落,道:“在场四人,谁不是呢?”
白衣文士闻言猛然看向那处角落,良久之后,终于辨认出,此处坐有一人,无声无息,宛如死去。
他早早到此,与重楼公子对弈,已近收官,却从未发现此处竟然还有一人。
重楼公子似乎早知此人,并不奇怪,继续回答面具人道:“你我shā • rén ,甚至包括余力shā • rén ,终归有迹可循。只不过歌潭是修罗道场,法外之地,很多事朝廷不想管,任其自生自灭。可是白少爷,我们的的确确,从来无法得知他是如何shā • rén ,又是为何shā • rén 。”
面具人桀桀笑道:“这有何难,我也可以?”
重楼公子道:“这很难,被他杀过一次,你就知道有多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