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你打个比方，你在学校里，假如一个班里有一半的人会抄作业，你的老师提出了两个解决方案。第一，作业回家自己做，发现一个抄作业的罚抄课文一百遍；第二，所有作业在老师监督下完成，发现一个抄作业的只罚他重写。你想想，这两种方式，那种好？”
宁不凡恼道：“你tā • mā • de ！胡扯些什么！你不为民除害，老子来！”说着双手就把陈彦宅的脚踝掰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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