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已经走到路的尽头,便折回去。
亭熊继续说:“现在学校实行学生和教师分管制度,凡是发生在学生会里的事,子君便是首要承担责任人。她这几个月压力很大。”
“看出来了,这时候她是最需要你的时候。”我说。
“唉——”亭熊长长的叹了口气,往常他并不是一个唉声叹气的人,“子君心里可能有其他人”他看着我。
“为什么这么说,子君可是整天和你形影不离的”我说。
亭熊沉默良久,看着天边的云彩:“可能是我想多了,呵呵。”
我不知道如何去安慰亭熊,他一向是很有主见的。但我也知道在爱情面前谁都会变得笨拙和多疑。亭熊不想说话,我也不知道说什么,因此两个人就这样沉默着走向宿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