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事情再一次出现了变化,一队护法队冲进了那名军官的家里,把小小白架了出来,那名脸色苍白,走路腿打颤的军官随后跟了出来。
一名白面无须的年青男子,从护法队后走了出来,握住了那名军官的肩膀,道了一声辛苦。
那名军官也苦笑着回了一声确实够辛苦。
小小白被带走的时候,紧闭着双眸,喃喃地自语着。
宋书书借着安生生的耳边听清了,她在念叨着,老金你跑得太快,连我跟女儿都不管之类的话,我做的这一切,又都是为了谁之类的。
宋书书听到她的话心中一沉,想起了角木蝰初见金龙王时所说,母亲临死之前都在念着他的名字,原来是这么念的。
可惜金龙王太骚,几乎就都不记得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