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被刺中的地方,像是被浓硫酸腐蚀了一般,发出“滋滋滋”的声音。
辛上天收起折扇,指着祝行,“祝行,你好恶毒!”
祝行冷着脸,睨了他一眼,不发一言。
洛葵目瞪口呆的看着那肚子被腐蚀出一个大洞的矮个子男子,冰针渐融,腐蚀的力度却丝毫没有停下来。
辛上天皱了皱眉,一脚将哀嚎的矮个子踹了灵河,“脏死了脏死了!王菘,快擦擦我的鞋!”
噗通一声,水花还没来得及上扬,便因落水的东西重力减弱,恹恹地垂了下去。
洛葵抱着鸭鸭的手紧了紧,看着重新躺回摇椅上的与太阳肩并肩,咽了口口水,“鸭鸭,我感觉我想吐。”若不是这几天没有吃饭只吃了辟谷丹,定是要吐出来。
“洛瓜子,别看了。”鸭鸭抬起翅膀,意思意思的捂了捂洛葵的眼睛,“走吧,我们去恩炎那处。”
洛葵应了一声,抱着鸭鸭就去了。身后传来辛上天的声音,“妹子,当真不来歇一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