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公子,我们说了多少次了,绮云姑娘不是想见就能见到的,哪怕你家财万贯也不行。待到花魁赛之后你再来,可否?”一家画舫内。
公羊珉被拦在这通往二层楼梯处许多次了,只因曾经的回眸一瞥,惊为天人。天人并非天姿国色,只是那种气质那种相貌,正好合了他理想中的那一份。
他张了张嘴,没说什么,落寞地转身离开。
“小姐,那公子可真是痴情呢。这个月都找来十数次了,前几次还花了几千两呢,不过我们岂是一般的画舫?哪会因为这点钱财坏了规矩?”画舫三层一间房间内,一小丫鬟从门缝看了看楼下离开的公羊珉,喋喋不休地在绮云耳边说。
绮云蹙眉,道:“红儿,不要多嘴了,他愿意如何与我们无关。倒是你,再这样喜欢嚼舌根,小心被老妈治一顿。”
红儿缩了缩头,吐了个舌头,也没敢说什么。
绮云暗暗叹了口气,也实在后悔那次偷跑出去玩,竟然惹了这么个麻烦事,也幸好他未曾捅破这层事,只说慕名而来。不过终究是有缘无份,何苦呢。
公羊珉难得的没有去其他画舫取乐消愁,直接朝外走去。
画舫的红光和声响渐渐消失在身后。
路上随便进了一家店要了桌酒菜,无声地喝完吃完离开。
他回到了文子监。
院子内只有许云深的屋子还亮着灯。
他摇了摇头,直接进入了自己的屋子,衣服和鞋都未脱,直接往床上一横。
呼噜声直接飘荡在院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