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挚觉得自己可能已经死了,竟然出现了如此的感觉。她根本不可能出现在这里,纳兰芷水继承了纳兰荣阙的极寒之躯,从小到大很怕冷。在外的这两年里,她总是回靠在他身边取暖,这可让雅挚受尽了痛苦。
陆宵惋好似听见了雅挚的话,她揉了揉眼睛,支起手臂看着身下的雅挚,说道:“你醒了?水……你想喝水吗?”
雅挚听见陌生女子温和声音心里一愣。他随后看见趴在他胸前的姑娘起身,她的半边身子没有衣服的遮挡,少女身体的曼妙,完全展示在了雅挚面前。
原本迷糊的雅挚看到此处,立即清醒了起来。现在他的身体僵硬,体内的罡气好像更加猖狂了起来,他的大脑一片空白,不知道下面该说些什么。雅挚看着姑娘清秀可人的面容,渐渐地脸红了起来,连耳根也红了。她长的有些眼熟,好像与陆焕有些相似……不行,他得要说些什么,雅挚立刻瞟了一眼竹屋内,随即说了一句:“陆焕,我不渴。原来你是女孩……你之前跟我称兄道弟……”
天啊,自己到底是在说什么……雅挚的内心慌张极了。
陆宵惋很疑惑,“陆焕?陆焕是谁?我叫陆宵惋,女孩……是什么?”,陆宵惋见雅挚看其他地方,竟抱着他的头帮他移正,雅挚的目光再次对上了她。
雅挚大气都不敢喘,陆宵惋摸着他的脸近在咫尺,这动作亲密极了。
“这是什么啊?还有这个!”,陆宵惋好奇地摸摸了雅挚的胡子,然后是他的喉结。
她没见过男人嘛?雅挚心中一紧,严肃地对她说道:“你快停下,你别碰我。”
“你的胸前为什么是平平的……还有这个……好像会变化。”,陆宵惋跟个孩子一样,对新事物充满着好奇。她想伸手向雅挚腰腹摸索,雅挚立即抓住了她的手。
“你是聋了?我叫你别碰我!”雅挚生气地说道。
陆宵惋见他生气也感到疑惑?但是手被他抓的深痛,不由地委屈起来。雅挚见她出神,立刻抬手点了她的穴位,将她抱到一旁,赶紧给她穿上了衣服,连被子都给她裹上。随后雅挚背对着她独自一人坐在床的另一个。他们之间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雅挚深吸了好几口气,运行了好几遍“寒水诀”,才让自己的内心平静了下来。如果再不克制,恐怕会伤害这位姑娘。
“你靠我太近了会对我有些困扰……只能先暂时点你穴,抱歉……这里是哪里?”,雅挚恢复了温和的态度,他对方才自己的莫名发怒做出解释。
陆宵惋感觉身体动不了了,只好这样,她看着竹床不说话了。
“我叫雅挚。”,雅挚心中思索着,她也姓陆,“你方才说你叫陆宵惋。请问你的令尊令堂是谁?”
“这里是瀑布北山,令尊……令堂是……谁啊……?”
“就是父母。”
“父母……我父亲是陆元亥……”
雅挚一惊,她父亲是陆元亥,那她和陆焕是兄妹?可是从陆焕的形容而言,他好像只有爷爷陆叙和庄主夫人姑姑陆秋研这个两个亲人,也从来没听他听过娘是谁。
“母亲呢?”
“母亲是江依一……”。
江依一?姓江……阴派的人……可能是阴派掌门的女儿……雅挚皱了皱眉头。
“你见过他们吗?你真的不知道陆焕是谁?”
“没有,我从出生就在这里……父母是师姑告诉我的……”,陆宵惋的眼里慢慢气雾,“对我来说,师姑才是我的父母。”
“师姑?她是谁?她也生活在这里?”
“师姑是叶黎枫,她的确生活在这里,可是她没有办法离开。她的脚上有铁环,一直囚禁在那头靠山的地方,白天我要去照顾她。”
雅挚一愣,“你在说一遍……你师姑叫叶……”。
“她叫叶黎枫。”
雅挚听见这个名字,沉默了许久后说道:“你能不能带我去见她……”
“我告诉你这么多,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陆宵惋说着说着,哭了起来。
雅挚叹了一口气才说向她解释什么是男女,以及其他陆宵惋想知道的事情。他们聊了很多东西,她可认真地听着,雅挚说完之后在问她记得了这么多东西,没想到陆宵惋一字不落的复述了一边,让雅挚感到一丝惊讶。
雅挚全程说话都是背对着她,他只感觉身后的人总是吸鼻子。雅挚才转身看了她一眼,陆宵惋裹了被子还觉得寒冷,她不停颤抖着。雅挚低头看到手心得伤痕,这个伤痕好似是个符咒。
“雅挚哥哥……能不能与你一起睡……”
“不能!只有夫妻才可睡一张床。你睡这里吧,我去别处……”
“那我就当你的妻子嘛……一个人好害怕,外面黑漆漆的,还会下雨……雅挚哥哥你别走……”,陆宵惋眼泪滴滴答答的,委屈极了。
“你这种话……可不能乱说……”,雅挚看着姑娘哭不知所措。
“我没有乱说,我很喜欢你……你知道好多事情啊,好有趣!”,陆宵惋如同一张白纸一般,单纯可爱,“我想跟你永远在一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