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不忘拉着张松溪走到了紫衣面前:
“紫衣道长,我是杜不忘啊,你不记得我了吗?”
紫衣这时脸上似乎露出了喜悦之情:
“原来是杜公子,我听脚步声,你旁边之人似乎不是灵绮姑娘!”
杜不忘看了看张松溪:
“它不是灵绮,是我的一个叫张松溪的徒弟!”
紫衣一笑:
“张松溪这名字,听着与我们武当祖师张三丰的爱好挺是相似呢!”
张松溪突然走向前看着紫衣道长:
“莫非道长您就是武当前掌门紫衣道长吗?”
紫衣突然一阵苦笑:
“是的,小兄弟,贫道我也不怕你嘲笑我这个武当前掌门如今居然只是一个阶下囚了!”
张松溪伸手替紫衣整理了下头发:
“我曾经的师父珠光道长也经常在我面前提起紫衣道长您呢,我出山来就是因为珠光道长想让我拜入紫衣道长您的门下,才让我去往的武当,结果机缘巧合拜入了杜公子的门下了!”
紫衣听到珠光道长这名字后,突然若有所思:
“你说珠光那家伙啊,不过我确实曾经欠过它一个人情呢,既然你拜入杜公子门下,也算是我们半个武当门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