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叹了一声。淡淡道:“我怪你什么。是我自己在和自己发脾气。”忽又讶然而惊:“你。你怎么把针拔去了。”想要上前细看。又转身到桌边取灯。一阵手忙脚乱。常思豪道:“你别着急。我拔出來。也感觉沒什么。”
女人急道:“怎会沒什么。你可别动。我去去就來。”也不提灯。径自奔了出去。过了不大功夫。带來一位面上皱纹堆叠。长须及胸的老者。这老人虽然年纪不小。但是步履矫健。颇有精神。常思豪赶忙下榻施礼:“这位便是贤主人么。常思豪有礼。”
老者瞧着他。又回顾那女人一眼。说道:“常侠士误会了。小老儿刘丙根【娴墨:囧。留病根。嗯嗯。真是好大夫。】。乃是主家聘医。请坐。”常思豪在桌边落座。心道:“原來他是医生。怪不得精神健旺之极。却又不像有武功在身的样子。”刘先生拉了他左手腕子。细细品诊。女人取了衣衫。给常思豪披在身上。
这脉把得时间颇久。终无定论。常思豪等得颇不耐烦。刚要说话。却见刘先生收回手去。又撩衣看看银针。面色凝重。深深一叹。
女人问道:“怎样。”
刘先生道:“针头不颤。是未得气【娴墨:内行话。】。看來这刺得再多。也是徒劳。唉。内功真气。原也非老朽这针能引得动的。僭妄了。僭妄了。既然如此。都拔去也罢。”说着便开始动手。女人皱眉道:“先生。他这经脉真的保不住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