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意外,鱼生穿过光门,眼前宫殿愈发的真实清晰,所见之景却如当初在葬魂岭那般,宫殿置于一座浮空岛屿之上,由八条铁链牵引而挂。
“这是……?!”鱼生震惊的一时说不出话来,却见正前方一根铁链之上,钱生正目光痴呆的定立不懂,表示时而复杂时而惊恐。
“难道此地又是幻像?”鱼生没有贸然前进,宫殿岛屿之上,另外一条铁链之上,齐冤回头看了看二人,奸笑一声一步踏上了岛屿,差时间万象更迭,眼前景物忽有斗转星移之感,周围的一切景物皆被宫殿吸入其中,数个呼吸之后,鱼生已站在那片荒原之上,眼前哪还有宫殿半点身影?
“果然是幻像!”鱼生倒没多少惊讶,不远处的钱生猛然醒悟,再看向四周露出一副莫名其妙之色,更远之处的齐冤也是愣了愣,手中拿着一块破布。
鱼生见到对方手中破布心中一紧,齐冤看了看破布的内容,面色大喜的将其收入怀中,目光这才瞥向二人。
“齐冤!!”钱生目眦欲裂的看着对方,钱白两家进入清秋道数十人,如今只有他一人活着,尤其是白敛的死,即便他能出去也不好交代,而这一切都是拜眼前之人所赐!
“嘿嘿,钱道友不要动怒,如今事已至此,你就算杀了老夫也无济于事,倒不如把那鱼生的人头拿下,如此回去也好将功赎罪,少些责罚!”齐冤颇为“循循善诱”的说道。
钱生明显愣了一愣,回身看了看鱼生,就在此转身的那一刹那,齐冤消失了。
鱼生无比的确定对方是瞬间消失,并不是飞遁过快,而是彻彻底底的消失,就像元婴修士才能掌握的瞬移一般。
“元婴修士?!”这是鱼生第一个念头,此念头一出,齐冤已经出现在钱生身前,以指为剑,轻轻松松穿过钱生的腹部丹田,抽手之时,手中还握着一枚金灿灿的金丹!
“你……?!”钱生难以置信的看着对方,在其生命最后一刻也没弄懂对方是如何来到他身边,太多的不甘屈辱化作满腔怒火,弥留之际竟然选择自爆元神。
鱼生见势不妙早已退出千米之外,齐冤首当其冲,顿时面色大变,情急之下咬破舌尖喷出一口精血,身子急速倒退,一个闪烁亦出现在千米之外,面容难看的看着之前所站之处的一个深坑,摸了摸嘴角的鲜血,面容苍白如纸。
鱼生眯着眼睛,他早就发现齐冤的身材比之前又小了一圈,如今只有一米左右的个头,但有一件事同样使他疑惑万分,对方明显不是元婴修为,为何会“瞬移”之术?
就在此时,齐冤直起腰身,见鱼生已在其百米之外,突然说道:“小友且慢!”
鱼生对对方话语根本不予理会,易骨之上黑白碎片环绕,宛若出水游龙灵动浩大。
齐冤一咬牙冠,再次喷出一口精血,身子莫名其妙的出现在鱼生身后,手掌恶狠狠的向鱼生背后刺去。
鱼生身上早已包裹一层苍白色的业火,齐冤却不管不问,若是仔细观察的话变会发现,其指尖接触业火的那一刹那,空中竟是分出一道细小的口子,就像清秋道入口的裂缝,这一掌竟是劈开了空间!
感受到身后的危险,鱼生以一个极为刁钻的角度微微调整了身形,避过要害,齐冤这一掌却是却是贴着其腰间戳出一道伤口,伤口血肉皆不翼而飞。
鱼生吃痛,转身一剑,齐冤一击未果,早已吐出一口精血,出现在百米之外,神情萎靡不堪。
“这是什么?!”鱼生看向腰间的伤口,伤口整齐无比,没有丝毫鲜血,就像是那一片的空间被削去一般,顿时目光大骇,眼角瞥过萎靡的齐冤,露出一副若有所思之色,却没有急着出手。
齐冤趁此时间掩了一把丹药,邪邪笑道:“老夫承认小看了你!”
“我倒没觉得你小看我。”鱼生亦是吞下一口丹药,将易骨横于胸前,摆出獠牙之势。
“且慢!”齐冤做势又要闪躲,鱼生动作慢了下来,定格在蓄势待发的状态。
齐冤万分警觉的说道:“你应该知道鹧鸪天吧?”
“那又怎样?”鱼生紧绷着身体说道。
齐冤急忙道:“尊者很欣赏你,你若能加入鹧鸪天,交出尸罗十火,再自断一臂,尸罗蛰一事便可一笔勾销!”
鱼生突然气笑出来,还有这等拉人的条件,这鹧鸪天果然都是些五弊三缺之人……
齐冤似乎造料到之前的话对鱼生不起作用,反而异常轻松的说道:“你难道就不想得到雷魇石?”
“什么意思?!”鱼生闻言果然放松了身体,齐冤见此嘴角笑意更浓了:“之前老夫跟你说的话虽然有假,却也有真,那雷兽确实存在,而且雷光草也存在!”
鱼生皱起眉头:“你该不会说那雷光草还在宫殿之中吧?”
齐冤笑了笑:“当然不会!雷光草就在老夫手中!”
齐冤说着拿出一枚银色的草药,其上雷光点点,偶有火花碰撞,鱼生一时看呆了,他对天地之势极为敏锐,自从对方拿出那株草药的那一刹那,他便感觉到一股狂暴的雷电之气。
而齐冤只是将雷光曹在手中晃了一晃,便再次收入囊中,目光吃定鱼生一般道:“你若能放我一马,老夫便将这雷光草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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