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道,“那小姑娘走的是什么路数?”
赵易山说道,“似乎是练气士的路子。”
这时,朱遗接过话头,说道,“赵贤侄,你说还有一行人,那行人可有古怪?”
赵易山说道,“是的。那行人有两个少年,一个看样子似乎是外来的读书人,还有一个样子看上去傻傻的少年人。至于另外三人,相信元方将军肯定认识其中二人。”
“他们是谁?”
赵易山缓缓说道,“。元将军可听说过风霜二刀?”
“风霜二刀?”元方听了之后,便陷入了沉思之中。这两个名字听起来似乎有些耳熟。
突然,元方厉声说道,“可是二十年前在西北江湖上甚有名头的“风霜二刀”成白霜、成随风兄弟俩?”
“不错!”,赵易山说道,“我来西北的时候,家族为了我行事方便,也做了万全的准备,将西北江户近一个甲子以来的高手或是风流人物都给我。只是唯独那个身上背着两把古怪长刀的汉子我没有见过。”
朱遗问道,“后来,你就将这小姑娘推给了他们?”
“嗯”,赵易山点了点头。
朱遗笑了笑,饶有兴致地看了看赵易山,说道,“赵贤侄真是好手笔啊。把那么难缠的一个女子丢给了他们,借刀shā • rén 啊。若是那一行人正有古怪,赵贤侄可就是渔翁得利了。”
赵易山笑了笑,说道,“晚辈的小心思哪里逃得过前辈的法眼。”
朱遗笑道,“贤侄啊,老夫和元将军可是要在你府上打扰几日了。”
“朱叔叔尽管住,小生定会让下人准备好厢房的。”
“不必大费周章,一切从简便好。”
赵易山找来了赵府的管家,引着朱遗和元方进了赵府的东厢房之中。
且说天元阁中,白中贤正坐在一个椅子上,宋端玉也是如此。
少年的眼角还有一些泪痕。
在他知道自己的父亲是那个西北江湖的那个魔头的时候,少年的心中五味杂陈。
他骄傲,他骄傲他的父亲宋青远曾经让整座西北江湖闻风丧胆。
他恨,他也恨他父亲为什么要追求那所谓的登天大道,为什么不陪在他的娘亲的身边。
宋端玉定了定心神,将原本起伏的情绪给平复了下来,对白中贤说道,“白老,张叔叔让我来取的到底是什么?”
白中贤站起了身子,进了后堂之中。
走进后堂之前,白忠贤缓缓吐出了一句话,“斯人已去,龙剑已逝,老朽活了这么多年也才明白了一个道理。”
宋端玉问道,“什么道理?”
老者指了指窗外的天空,说道,“是非成败转头空,青山依旧在,几度夕阳红啊。几度夕阳红啊。”
宋端玉连忙抬头,他看向老者,他也说不出什么话了,只是轻轻的一声“前辈”。
“你在这里等我。”
白中贤了进了屋子后,约莫过了一盏茶的时间,才从屋子里出来。
他捧着一个盒子——一个檀香古木的盒子。
盒子上画着玄妙无比的纹路。
宋端玉站起身,接过盒子,看向白中贤,问道,“前辈,这盒子里有什么?”
那白中贤说道,“你自己看吧。这是你父亲留给你的。我去堂前了。”
白中贤拄着拐杖,走出了后堂,往前堂去了。
他又丢下了一句话,说道,“这盒子需要你的血才可以打开。”
等到老者出去之后,宋端玉端详着盒子。
他想把这个盒子砸了,他在想他那个从未谋面的父亲从未真正地照顾过他。
宋端玉站起身子,从墙上把那把插在墙上的半尺雪拔了出来。
他用刀刃在自己的无名指上划出了一道伤口。
宋端玉的手指上渗出了几滴鲜血。
宋端玉将手指移到那盒子上,血珠当空落下,落在盒子的表面上。
就在血珠与那盒子的表面接触之时,宋端玉发现那古木檀香盒子上发出阵阵青色的光芒。
只听“啪”的一声,那盒子自动打了开来。
宋端玉分明看到,盒子之中躺着一份古书。
宋端玉从盒子里将这份古书取了出来,在封面上写着三个大字——“太上章”。
宋端玉捧着这本古书,口中喃喃念道——“太上章”。
他翻开了书本。
“所谓天地初开,混沌降世……”,宋端玉念了第一段话,“合八方,化为一,取日月星城,掌风雨雷电,是为太上。”
“这似乎是一本练气的法门”,宋端玉喃喃自语道,“可是我已经修炼了清心诀》了,难道还能重新再修炼此套功法?”
“不对!”,宋端玉翻到了第二页,一行大字映入了宋端玉的眼帘之中,
“欲练此功,必先清心。天下养术无出《清心诀》之左右!”
宋端玉吃惊道,“原来张叔叔给我的《清心诀》是这《太上章》的先修功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