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错,你快去让百里将军来见我”,高承启说到。
“是”,黑袍人语言激动,好像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跑出房间。要知道这位黑袍人可是和郭榆一样大道二十四桥的修者,可在高承启明前像一只担惊受怕的小猫,倒不是高承启的小宗师境界的修为,而是高承启赫赫凶名震慑住了他。他的王上,高承启,可是连亲娘都敢下手的人啊。传说高承启年幼时外出游学,遇到一个异人,那异人功法造化已经到了一个极高的境界,高承启想要拜师,那异人答应了,却提出了一个条件,要高承启杀了自己的娘亲,可没想到高承启二话不说,就回到族中杀了自己的至亲,因为这件事高承启还被当时是高家族长的父亲高守一派人追杀了十几年,但高承启熬过来了,成为皇主境高手后回到了家族,本就凋零的高家之中,皇主境便是最高的战力了,至于那些必死关不出的宗师级别的老祖宗,这等家事何敢劳烦他们呢,于是乎,高承启在高家站住了脚跟,韬光养晦之下,最后将他的父亲取而代之。
开泰城中央的王城,中都之中,一座瑰丽无比的宫殿之前,常有身穿白银铠甲手持白棘枪的甲士从宫殿正门前经过。这时,一把长剑从天而落,它是直直地掉落下来的,摔在了地上,还发出清脆的响声。
那些甲士看到这把长剑,顿时呆若木鸡。这把长剑正是他们白羽军的大将军百里陌的佩剑“漱苍”。百里陌大将军是剑道一途上二十八步的皇主境强者,只差一步便可问鼎剑道大宗师之境。
苍穹中传来一声大喝,震动天地,“张浮尘,来讨一个公道。”
这时,有两个白衣飘飘的老者从宫殿深处踏云而来,大喝道,“张浮尘,当日中我兄弟二人枯荣掌力,竟然还敢来,当真要我兄弟俩废了你的大道根基吗。”
这白衣飘飘的两位老者正是名动中州的枯荣二老,修为都在三十步之上,具体何等修为,没有人知晓。他们二人上一次出手,已经是半个甲子之前的事了。
“张浮尘承蒙二位前辈指点,悟到了一剑,特来向两位前辈讨教”,张浮尘说。
“张浮尘,老夫二人已经是数代之前前的人物,而你也是上一代的天之骄子,既然已经是旧人,何必旧人为难旧人呢”,其中一个身形略高的老者说道。此人名为枯一岁,是枯荣二老中的枯老,半个甲子之前,他对张浮尘出手最为凶狠,招招皆是杀机。
这里就要提一提旧人二字,且说天地有常,四季更替。天下大道之潮以一甲子为一代,纵然你在当代如何才绝惊艳,终究会被下一代的弄潮儿超过。而且天地只会眷顾当代之人,前代之人要想在大道上踏出一步,比当代之人要难得多。
枯一岁着实不愿此时和张浮尘交手。一来,枯一岁已经卡在修为瓶颈半个甲子,心神全部在冲击大道下一步之上,哪里愿意花精力和张浮尘拼搏;二来,当初被他们二人差点折损了性命的张浮尘如今卷土重来,必然是胸有成竹。张浮尘比他们年轻,天道对他眷顾得更多。此消彼长之下,在未破境之前,他也不愿意冒险与张浮尘一战。
张浮尘默不作声,手掌一招,那把通体幽蓝的长剑浮现在他身后。枯一岁和荣三载看到这把长剑,心中一凛,他们分明认得出来这把长剑中藏着那女子的魂魄。
荣三载怒吼道,“张浮尘,你竟然用你的大道本源为那个女子性命,你如此施为,有损天道,是置天下万万修者道途不顾。”
“那又如何?”,张浮尘神色平淡,不起一丝波澜,“天下众生,与我张浮尘有什么关系。”
荣三载正要说到,枯一岁摆了摆手说,“你此次来中州,怕不是为我二人而来的吧。”
枯一岁突然沉默,而后改口说道,“你是为了那个东西?”
张浮尘吐出了一个字,“那个东西,自有人来取,老夫来此,只是查明一件事,那就是你们那位中州王和灵玄血国有没有关系。”
二人听到这话,神情狰狞,齐声吼道,“张浮尘,你休要胡言乱语,王上怎么会和那等污秽乱物有所交往。”
张浮尘笑了,天地间顿时冷了几分,“你们中州王负责镇守大玄地下的那座地宫,若是地宫无事,灵玄血国绝不会死灰复燃,而我见过灵玄血功。”
二人听到,浑身一震,枯一岁有些半信半疑,“这不可能,灵玄血国若是重现,对天下修者定是一场灾难。”
还没等枯一岁说完,张浮尘打断道,“你还会关心天下众生?若是那灵玄血国现世,以那等邪功助他人大道进境,你是怕被人抢了圣人之位吧。”
“你”,被张浮尘道破了心中所想,枯一岁面红耳赤。张浮尘说得不错。天地间的圣人之位自古以来只有三十六个,而那灵玄血国巅峰时候足足有二十八位圣人。枯一岁对自己的资质心知肚明,他修到如今这一步,天赋才情已经枯竭,若想问鼎圣人位,只有用时间不断打磨,可圣人之位只有三十六个,若是慢了,就不得成圣。但其实枯一岁还是有些底线的,那灵玄血国对天下苍生绝对是一大害,他枯一岁虽然心狠手辣,但让他去杀无辜之人,他还是做不出来的。
“大哥,何必跟他废话”,荣三载说道,“杀了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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