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自然,我所传给你的《天姹毒功》可不是一般的功法,足以让你在这片江湖上立足,若再有精进,指不定还能成为江湖上的大人物”,那手臂上的纹身闪闪发亮,竟然有声音从其中发出。
“不过,那玉箫生的身份神秘,来历莫测,几次问爹爹,他都不肯透露”,雷翊语气中又多了一丝急切。
“无妨,好事多磨,我看那玉箫生周身气机已是武道一重楼瞰山楼,所以花些心力也未尝不可。”
在房顶上目睹这一切的陆北游,心中一惊,脚下收住的力一泄,外泄的力道踩碎了一片青瓦。
房中的雷翊听到楼顶有动静,陡然娇喝道,“什么人!”
陆北游哪敢停留,连忙运起气机,踏空而去,转眼便越过了重重楼阁。房中的雷翊听闻无人应答,心头大疑,穿上衣袍,正要出门一探,房顶上传来一声猫叫。
正好有一只黑猫从房阁楼顶上经过,雷翊心头一松,“原来是一只野猫,这管家是怎么回事,竟然放一只野猫回来。”
“虚惊一场罢了,你我还是计议一番如何将那玉箫生钓上钩吧”,雷翊右臂上的蜈蚣纹身再次发亮。
“嗯,我待会儿用那mí • hún 香乱其心智,必能一击功成。”
“不可,那玉箫生身上有一保护心魂的玉佩,如果贸然动用mí • hún 香,说不准打草惊蛇,功败垂成。”
“这玉箫生到底是什么人,竟然连这种宝物都有”,雷翊眉头已是成结,她连天姹毒功到这种境界,还未遇到过这般棘手的人物。
“罢了罢了,那待会儿玉箫生来的时候,我见机行事吧。”
陆北游飞回先前蛰伏的阁楼楼顶,看到并未生起喧哗,心中松了一口气,“还好没有追过来,不然暴露了。这雷府一行倒是颇有意思,嘿嘿,看来那雷家小姐也不是什么好货色,我要把这个雷府闹得天翻地覆。”
陆北游又飞身绕过夜巡的青蛇帮爪牙,回到东厢的房中,雷豹仍然醉倒,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
“真是个蠢猪”,陆北游鄙夷地看了雷豹一眼,走回床上运功调息。适才被那雷家小姐一惊,急中运气冲撞了筋脉,若是不早调养,会留下大患。
且说离青岳镇五里路外,正有一队马队在管道上飞奔驰骋。为首之人乃是一个身材臃肿的中年胖子,此人一双虎目,颇具威严。这胖子便是青蛇帮帮主,雷豹口中的老爷,雷恒。
雷桓身边还有一匹白色骏马与他并驾齐驱。
这白马之上,坐着一个面带鎏金面具,身着银白烫金长袍的男子。这男子身后还背负着一把古琴。
“箫生啊,前方不远处就是雷府了,前些小女在帮中见过你之后,可是天天向我念叨着你呢”,雷恒哈哈一笑,缓缓说道。眼前这个青年男子可是来自临安城的大人物,自己可得好生款待,若是能让他对自己的女儿起些心意,那就再好不过了。
“嗯,雷帮主,不必客气,这几日倒是叨扰了雷帮主,等取到了那物,箫生必会让父亲助雷帮主一统这青岳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