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箫生说完便向陆北游走去,雷恒与段兴城又战在了一起,段兴城招式之中已暗含死志,反而让雷恒打得束手束脚,故而二人来来往往五十回合,不分上下。
“小子,你把我激怒了”,玉箫生怒道。
“哼,手下败将也敢猖狂”,陆北游踉跄起身,虽说受了不轻的伤,可这气势可不能失了。黄朝曾说,高手间的较量,一旦失了势,便已经输了半分了。
玉箫生睚眦欲裂,大吼一声,“开!”
话音刚落,玉箫生气息猛涨,从武道一重楼瞰山楼高歌猛进,直到武道二重楼沧海楼小成境界才停下。
“这一次再开封印,若是再找不到阴阳融灵草,我必然会被那阳毒所伤。但是这小子真是欺人太甚,父亲,恕箫儿鲁莽了”,玉箫生在心中暗暗想到。
且说临安城外三里的天莫山上,玉心宗宗门大厅中,一个面净如玉、书生模样的中年人坐在主座之上,此人正是此前提到的“玉面郎君”,玉听笛。
玉听笛望着手中碎裂的素白珠子,眉头紧锁,口中喃喃道,“箫儿竟然解开了封印,莫不是遇到了什么危机。事关重大,看来要劳烦两位师叔走一趟了。”
玉听笛走出大厅,往后山走去。
这一日,有两个白袍老者一人骑牛,一人骑羊下了天莫山。
且说青岳镇街道上,玉箫生观海楼的气息渐渐稳固,只见他身影一闪,在空气中留下道道残影,直奔陆北游而来。
说时迟,那时快。陆北游正要旋剑御敌,玉箫生竟然已经到了陆北游更前,他右掌裹挟着一团罡气,握住陆北游手中的玄铁剑剑身,转而一折,只听“砰”的一声,这把陪伴了陆北游一个月光景的玄铁剑断成两截。玉箫生紧接着左掌推出,印在陆北游胸膛之上,气机直绞陆北游内中血肉经脉。
陆北游喷出一口鲜血,面色倏忽苍白了下来,宛如一个泄了气的皮球,软软地瘫倒了在地上。
“蝼蚁,真以为凭借着外力就能胜过我”,玉箫生语气中透着不屑,一脚踢在陆北游的身上。陆北游闷哼一声,无力反抗,滚了出去,撞翻了路边的酒桶。
玉箫生并未停下脚步,“今日就让你尝尝什么是生不如死的折磨。”玉箫生双手一招,只见他右手萦绕着一团白色气机,左手则是一团黑色气机。
“一旦中了这阴毒、阳毒,白昼便会自觉冰寒九幽,夜晚又要受赤狱焚心之苦,哈哈哈哈,好好品尝吧”,玉箫生面容扭曲,眼眸中恨意无限,仰天大笑。
“去!”,玉箫生两掌正要发出黑白气机,黑暗中忽然传来一声大喝,“竖子尔敢。”
这吼声中蕴藏着一股独霸天下唯我独尊的气势,玉箫生只觉头晕眼花,心中生不起一丝反抗的念头,两掌中的气机陡然消散,堪堪向后退了二十丈才缓过身来。
秦龙生身着青衣,飞身而下,左手拿着一把虎头鎏金枪,右手则是一把龙头烫银枪。
秦龙生看向昏迷不醒的陆北游,眼中升起一丝愤怒,转而又看向已经被雷恒压制的段兴城,心中想到,“看来要尽快带北游回去,他的气息太过紊乱了。”
且说陆北游先前中了雷恒一掌,已是伤及五脏六腑,又吃了已是观海楼的境界的玉箫生一掌,可谓是雪上加霜,周身经脉中有几处气机淤塞不同,却又有几处气机如同无头苍蝇般乱撞,时间一久,必将伤及根本,为武道根基留下隐患。
“段兄,你退到一边,这人我来对付”,秦龙生像玉箫生拍出一掌,头也不回地加入了雷恒与段兴城的战圈。
玉箫生看着那道由磅礴气机凝聚而成的掌印,目露凝重,赶忙提起气机,双掌推出,与那掌印正好相接。玉箫生掌面不断有气机生成,转而被那掌印磨灭,堪堪十息,玉箫生已是汗流浃背,额头上不断有豆大的汗珠落下来,玉箫生的衣衫在气浪中沙沙作响。又过了五息,那雄浑掌印终于消散,玉箫生精疲力竭,半跪在地上,大口地喘着粗气,可以说是万分狼狈了。
另一处,段兴城已是强弩之末,听闻秦龙生来救,赶忙旋身,随即手中青木剑虚晃一招,雷恒撤身一躲,段行城趁机与雷恒拉开了三丈。
“秦大哥小心,这雷恒已是明雾楼巅峰境界,武技《碎空掌》已然大成,迫使棘手”,退到一旁的段兴城出言提醒道。
“无妨,段兄弟,你带着惊虎和北游先走,我随后就来。”
“想走?门都没有。”
雷恒看这来人面生,又不将自己放在眼里,一时间怒从心起,呵斥道。
秦龙生双枪紧握,看向雷恒,星目之中蕴藏着中不可言说的霸气,雷恒看到这目光,心中不由一紧,向后退了一步。
“看枪”,秦龙生右手龙枪一枪刺出,雷恒侧身一躲,本想着要回秦龙生一掌,却不料秦龙生左手虎枪陡然一扫,雷恒连忙向后倾倒。
要说这单枪讲究的是灵巧,双枪讲究的是气势,旧招一落,新招立马跟上,如梨花暴雨般,连绵不绝,端的是凌厉气机会。而秦龙生本就善使双枪,先前黄朝又将《霸经》传授给他。这《霸经》讲究的就是一个“霸”字,霸道天成,秦龙生修炼此经两月有余,周身上下已经可以自然而然地流露出霸道的气质。一时间,秦龙生双枪刺、扫、挑、追、横、招式连绵不断,雷恒被死死压制,毫无喘息之机,打得颇为憋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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