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过武道一重楼瞰山楼境界,在我眼中就是一个渺小的蝼蚁,还是放弃挣扎吧”,雷翊袖袍一挥,一道淡蓝色劲气击在陆北游胸膛上,陆北游气机一滞,倒飞出十多丈。
陆北游横剑起身,此时已提不上半分力气,大口喘气,雷翊一步一步走向陆北游,口中轻笑道,“把你的蛟龙之血交出来吧,我会给你一个痛快。”
就当雷翊玉手成爪状抓向陆北游之时,天空之中闪过一道惊雷,瞬息之间灿然落劈在雷翊娇躯之上。
“啊”,雷翊尖叫一声,倒在地上,浑身散发着重重黑气,只听她愤恨道,“该死,怎么有人暗中插手。”
青岳镇珍香楼的一间阁楼中,盘坐的月天心吐出一口鲜血,喃喃道,“少年人,老夫只能帮你到这里了。”
此刻,陆北游的周身再次通红,气机飙升,原是那眉心中蛟龙精血再次化开,七息过后,陆北游已经暂时破入了武道二重楼观海楼,手中长剑斩出一道凌厉剑气,卷起地上的碎石落叶。
此时的“雷翊”状态非常不好,它本就是阴邪残魂之躯,适才受到天雷轰击。天雷本就是至阳至刚之物,专克这些残魂邪体。它现在的境界已经被削了大半,也只能发出观海楼的威能了。
巅峰气机的陆北游一手《无留剑法》已经到了登堂入室的地步,逼得虚弱的“雷翊”招架不及,二人战了五十个回合,陆北游故意漏了一个破绽而后旋剑一挑在雷翊的玉臂上划开一道血痕,雷翊吃痛,陆北游趁胜追击,蕴含着蛟龙血气的一掌拍在雷翊胸脯之上。
“啊——”
只听一声尖叫,一个浑身黑气的人形虚影从雷翊身上跌落,雷翊倒地昏迷不醒。陆北游长剑握紧,定睛一看,竟然是一个青年女子模样,“你是何人。”
过了一会儿,只见这道人形虚影周身的黑气渐渐消散,最后散发着洁白的光芒。
“我叫杜菱晴,是翊儿的母亲”,那女子虚影柔声道,“这些年来,真是苦了翊儿了。”
陆北游闻言,更是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只听这眼前这女子细细道来,才明白了个大概。这一节暂且不提。
离虎山二三里外,一个锦衣青年率领着一群斗笠人策马往青岳镇方向而来。这锦衣青年正是玉箫生。玉箫生炼化了阴阳融灵草之后,武道进境神速,如今已是臻至武道二重楼观海楼大成境界了。
玉箫生身负古琴,眸子里带着几分邪意,“雷翊,这一次一定要夺了你的青阴体,你中了的阳毒,想必已经坚持不了多久了吧。”想到这里,玉箫生嘴角泛起一丝邪笑。
“少宗主,这一次宗门的年轻一辈齐出,青蛇帮不过是一群土鸡瓦狗,轻而易举可以破之。”
“不可以小瞧这青蛇帮之人,青蛇帮帮主雷恒在这这青岳镇地界上也算是响当当的人,传闻他跟那“欺天四煞”关系匪浅”,另一宗门弟子说道。
“无妨,雷恒就交给我对付,你们好些休整,此次行动只许成功,不许失败”,玉箫生吩咐下去,然后看向青岳镇方向,不屑一顾道,“青蛇帮?明日就让你在这世界上除名。”
青岳镇中,郑斌带着郑源往晴城武馆走去。郑源一脸愁眉苦脸,说道,“我可不想见段思青那个野丫头,大丈夫宁死不娶,你逼我也没用。”
“混账玩意儿,自你娘走后,我就没有管过你。整天不学无术,横行乡里,我平日里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罢了,现在婚宴这等终身大事,你必须听我的。等你和思青成了家,我就把你们送到富春城去,你跟着你叔父好好历练一番,不要把我郑家的脸丢完了。”
郑源更是头大如斗,心中暗道自己扮演纨绔十多年,就是图个自在,可现在倒好,招惹了一大堆麻烦,真是适得其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