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叔,你太抬举我了,我刚刚加入这行当,以后还得靠你多多照应呢……”我们一路上说说笑笑,朝着村内走去。
可能是刚刚在村头立威,吓唬住了那群老妇女,所以进村之后并没有受到更多的刁难,一路顺利的就来到了死者的家里。
接待我们的是一位四十岁的中年男子,西瓜脸,板寸头,长得胖乎乎的,披麻戴孝的,看到我们俩,尤其是我穿着赶尸派黑白相间的阴阳道袍的时候,他有些激动,说道:“道长,老张,你们可一定帮我办好家里老母的丧事。”
“那是一定。”我学着以往老爷子的口气,故作深沉的回应。
这个中年人将我们请进屋去,给我们泡了一壶茶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