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能远远的靠灵觉感应，即便这样，元神的负荷都不是一般的重。
“哎，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
越是观看，方青山越是感慨。
本来以为自己突破混元之后，已经可以算是一方高手了，可以稍微轻松一点了吧。
但是却没有想到，果然还是惹出了鸿钧。
和扬眉和鸿钧相比，萤火与皓月不足以形容其中的差距。
自己居然连旁观都不能够。
其实他还算好的，女娲才是真的连旁观的资格都没有，此刻已经完全退回了洪荒世界，对于扬眉和鸿钧的交手情况丝毫都不了解，只能听着远方轰隆隆的声响，完全不了解具体情况。
铛！铛！铛！铛！
转眼间，两人交手不知道几百上千记，或是神通，或是灵宝，手段尽出。
你一道紫霄神雷，我一招空间破灭，你一枪杀戮弑天，我一杖空间为王。
快得超过了灵觉的感应，快得让人吐血，快得稍有疏忽可能便会被人乘虚而入。
某一刻，混沌的两端，两道身影重新显化，重新相隔万里之遥，相对而立。两人看上去虽然说不上狼狈，却再也没有先前的云淡风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