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假和张先在昏暗的道路上埋伏好,只见一身酒气的杜祎摇摇晃晃的走了过来。两人确定了其他和他一起喝酒的人都不在附近之后,突然从他身后跳出,一拳一脚便把他打倒在地。杜祎根本没搞清楚发生了什么,被他俩按在地上一顿暴打,只是醉醺醺的喊道:“谁?究竟是谁?”龙假和张先也不敢太玩命,不然真把他打死了,那可就是大事了,打了十几拳之后便夺路逃走。
杜祎被打得鼻青脸肿的,起身之后还是摇摇晃晃的走了出去,看着周围出现了几道人影,他也不管他们是谁,只是一脸淫笑道:“哈哈,美人儿!我来了。”那几个人也没有理他,目送着他离去。杜祎晃悠到自己房前,靠在门口咳嗽一声,大叫道:“美人儿!我在这里!我是你相公啊!”晴儿在他背后的墙上一脸恶心道:“真是头死肥猪!最好让他给我滚远点!”蒙夫看着他那样子,道:“看来是被打了一顿,应该是••••••龙假他们,只是他们跑哪去了?”
杜祎把门打开,拍拍手把门关上就走了进去。突然从另一面跑出一个黑衣人,那人手中拿着一柄利刃,一脚将杜祎的房门踢开,直冲进去。陈到等人见了,都暗叫不妙,陈到和蒙玄直接跃了下去,跑到房门口一看。
杜祎根本看不清路直接扑到床上,却扑了个空,他嘿嘿一笑,道:“小美人儿,你居然还敢躲?告诉你,你丈夫就在这里,你是••••••你是逃不掉的••••••”那黑衣人突然冲进来,道:“杜祎!”对弈凝神一看,道:“你是••••••”那黑衣人一脚踢在他肚子上,杜祎毫无反抗之力,直接摔在后面的床上,那黑衣人身子跃起,一剑插进了他的小腹。
陈到和蒙玄一起大惊。陈到险些叫出声来,蒙玄赶紧拉住他一起爬回墙上,道:“果••••••果然,这和杜福一定脱不了干系。”蒙夫和晴儿都不知什么意思,一起问道:“怎么了?”蒙玄道:“他••••••他把杜祎杀了。”
“杀了?”两人一起惊叫。蒙玄连忙示意他俩闭嘴,回头看了看下面,那黑衣人走了出来,往四面看了看。他们赶紧低下头躲了过去,只见那黑衣人夺路往反方向逃去。
陈到道:“他杀了人,我们不能让他就这么溜走!”纵身跃下,喊道:“站住!”那黑衣人脚步不停,只是回头看了一眼,一看陈到更是不停。陈到立刻拔腿追了上去,那黑衣人跑到一个拐角,迎面碰上龙假和张先,陈到喊道:“快拦住他!”两人也不知发生了什么,拔出钢刀就挡在他的身前。
黑衣人毫不在意他俩,右腿发力,身子立刻弹到左边的墙上,他在墙上一借力,便落到了龙假和张先的身后。两人一怔,赶紧转身追过去。陈到一个箭步直冲上去,拔出身背白毦剑朝前一砍。那黑衣人不想过多的纠缠,从怀中拿出一物向后一挡,只听“绑”的一声,白毦剑将那物砍掉了一截,顺带还划伤了黑衣人的手背,那黑衣人忍着疼,接着冲力向前一拱,翻过左边的墙而走。
陈到知道再追也追不上了,便往地上一看,只见一个银质物体还有几滴血。张先道:“陈到,看来你还是伤到他了。这是什么?”捡起那只有两寸长的银质物体。陈到接过来看看,道:“不知道啊,而且这玩意儿好像有一点点弯动,不知是什么东西。”龙假道:“可能是被你这宝剑砍弯的吧?这黑衣人是谁啊?干嘛要追他?”陈到道:“他把杜祎给杀了,我们快回去。”两人大惊,连忙跑了回去。
这时廖艾和杨怀都已赶到,两人气喘吁吁地道:“不好了,我们••••••我们等了半天都没等到杜祎那厮。结果••••••结果看到了好多身着黑衣的蒙面人,他们身上都带着兵刃,那神情••••••那神情看起来就是••••••就是要干坏事的样子啊。”
张先吃惊道:“你们也看到了?”廖艾道:“是啊,他们全都伏在墙的边上,被墙和树的那些影子罩住了,再加上他们全都穿着黑衣,不仔细看是根本发现不了他们的。”龙假道:“是啊,我们刚刚痛打了杜祎一顿,立刻就看见有十多个黑衣人缩在道路两边匍匐前进,我们不知他们要干什么,只好躲在一边。后来他们见四周无人,这才缓缓走开,不然我们现在还不敢回来。”
蒙玄挠头道:“这是什么意思?杜福他究竟要干什么?杜祎是不是他杀的?那个黑衣人到底是谁?”
“胡逊霖。”陈到忽然道:“他的身手和之前胡逊霖的身手很是类似,身材也很像。而且,他的这个兵刃被我砍断了,你看。”说着拿出了那一小截银质物体。
蒙玄和蒙夫凑上前看了看,蒙玄道:“这倒是很像今天胡逊霖拿出的那个银环上的东西啊。这么说来,和我刚才说的一样啊,杜福真的是对他的父亲和弟弟有很深的仇怨啊。但是很奇怪啊,这个胡逊霖明明是杜震花重金请来的客人,他怎么会为杜福做事?而且还把杜祎给杀了呢?”
蒙夫满不在乎道:“怕什么?大哥,反正这都是杜家自己做的孽,他们作威作福这么久害了这么多人,活该会有今日这种乱象。我们是留在这看戏还是先回去等着这边自己翻天啊?”
蒙玄斥道:“你也不想想,杜祎不明不白的死在家里。杜震到底会怎么怀疑?今日他们把晴儿抓了过来,结果晚上晴儿不见了,然后杜祎反而死了。难道他们不会来找晴儿报仇,找晴儿自然就会找到我们蒙家,若是他们和我们正面冲突,你觉得谁能讨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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