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锁死了,打不开。
大滴大滴的冷汗,顿时从额头上冒了出来。
该死,果然出事了。
外面能出什么事?谁把门给锁住了?是文仪干的吗?门外的她,去哪儿了?
一连串的疑惑,冲击着我的脑海。我用力敲了敲门,乒乒梆梆的敲门声响彻整个厕所。门外,仍旧什么回应也没有。
这太不科学了。我稍微冷静了一下,回忆着半分钟前的一切。那时病房里很寂静,厕所虽然和外部空间隔着一道门,但是那扇门很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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