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不可能……”
林曲白的身躯陡然凝滞下来,他只看得清那柄黑刀在最后归鞘的动作,他没有任何抵挡的机会便被这个少年一刀败了,他不相信,为什么他出刀能这么快…为什么他可以这么强…..
他永远不能忘记他失去意识之前那个少年的目光,那是极为纯粹的漠视与淡然,就如同随手捏死了一只蚂蚁那般,他把他林曲白当作一只蚂蚁般打发了,没有一丝胜者的喜悦,没有一丝胜者的畅意。
他仿佛就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不值得提及,不值得炫耀,宛如出手的人不是他般,让他无力地心生绝望。
他不知道他最后是怎么离开御风坪,又是怎样离开靖阜学府回到林家的,他只知道,那个黑衣少年的那一刀让他重伤卧床了将近四个月的光景;他只知道,那个黑衣少年的那一刀将他的骄傲砍得粉碎,他自此堕落了将近一年,才重新拾得信心重回靖阜,他知晓了那日之后,他与顾安的那一战便传遍了整个靖阜学府,但由于他有错在先,虽然顾安出手太过凶厉,但罪不至废其修为,他事后被种下了为期四年的修为封印,并限制其五年之内不能参与学府之中任何形式的武斗之比,但在林曲白看来,这虽然是惩罚,但却是一种无形中对顾安的保护与偏颇,他如何能忍受这种屈辱?他当即下定决心,势必在五年内要刻苦修行,那日的屈辱,他日必定要亲自向顾安讨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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