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予思将信给众人看了,一时之间,众雄是又欢喜,又觉可笑。欢喜的是,这霍泰风还在江浙省里,觉可笑的是,这江浙平章竟要将他们招安了!萧亦荪指着那信,粗声道:“这江姓老儿是疯了,竟要咱们归顺鞑子,我看他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宋文璩道:“好在现下知道三哥还在省里,我们救人就方便多了!”
赵潺湲道:“六哥抓来的那女子许就是这姓江的的女儿,要不他怎么说爱子怜子之心呢!”陆予思道:“铁定是他女儿。”
陆尹琮道:“这江从外恐怕是急坏了,要不怎么想出了这等不入流的法子!”宋文璩微笑道:“他急坏了,我们却偏让他急!不是让咱们回信么,咱们偏不回,就耗着他!这些时日里,我们休养好兵马,待以后再来个大战,进城里去救了三哥!”众雄都称好,任昭儿“嗤”地一笑:“你怎么这么会作弄人啊!”
清雨渐歇,夜空好似一汪深潭,气晕的朦胧中,潭面微微浮动着,映出了万家灯火。有家透着喜庆,灯火连起来好似一片光芒海,有家却意兴阑珊,灯火如人,渐已懒淡,撑着一豆的心气,却还是微弱得仿佛要沉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