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漓漓眼角微微上挑,“我就晓得你这人心里肯定有事儿,没钱,你上次在洛阳找我借了钱可是一分都没有还给我!”
江漓漓拒绝得斩钉截铁。
张伟央求道:“我这不也是因为四处周折叫自己兜里的钱两花完了吗?我能怎么办?我若是有的话肯定是要还给你的,你看我张伟像是那种借钱不还的人吗?”
江漓漓冷哼了一声,转过脸去。
张伟怒气冲冲,“难道我昨儿个救了你的性命还不止这几枚身外之物吗?”
“都说武人在战斗之中破境,我昨晚若是与那鬼母一直缠斗下去的话只怕就已经是龙象境了,哪里还叫你多此一举?”
张伟张张嘴没说出话来,主要是武人破镜的契机向来都珍贵如凤毛麟角,坏人机缘如同shā • rén 父母,一时之间张伟竟然觉得江漓漓说的话有些道理,找不到反驳的地方。便道:“就算是不看在我救了你的性命的份上,那也得看在这韩国之中众多无辜平民的份上吧。你想想看,我自称酒后成仙,若是没有酒的话,我哪里能打得那些成了精的鬼魅魍魉?”
江漓漓嗤笑道:“你见我什么时候将那些不相干之人的性命放在心上过?”
张伟瞠目结舌。
“不过也不是不可以。”正当张伟想着自己该从哪里赚些钱两给自己买酒吃的时候,江漓漓忽而又来了这么一句,便连忙转过身来谄笑道:“真的?”
“别高兴得太早,你以为我不会有条件?”江漓漓目光转向了张伟腰间的酒葫芦。
“什么条件?”张伟有些警惕地捂着自己的酒葫芦,“你可不要打我的酒葫芦的主意,这可是我的宝贝。”
“我要你这酒葫芦做什么?”江漓漓沉声道:“我要你酒葫芦之中的那只女鬼!”
张伟眉头紧锁,“你要她做什么?这只鬼母可不是吴舟那厮!吴舟那厮心寸人性,当时我才敢将它交给你!可这只鬼母鬼性极深,你压不住她的。若是有遭一日遭受她反噬的话,不是小事。”
江漓漓愣了很久,道:“这就不用你多做提点,我自己有办法。”
“什么办法?”
江漓漓微微眯眼,“你非要刨根问底吗?”
张伟咂咂嘴,取下
酒葫芦往自己嘴里倒了几滴清酒,“这是为你着想。”
“我从来就不要别人为我着想,我自己有自己的理由。”江漓漓冷声回道。
张伟思忖了很久,忽而抬头道:“你想用她破境?硬生生承受她的反噬,而后在生死之间拨开云雾望见清明?”
江漓漓没再做声。
“这太险了,你天赋极高的江小子,你大可不必用这种方法。”
“我等不及了。”
张伟张了张嘴,却没再劝。
他晓得的,武人修炼,修得就是本心,修得便是剑走偏锋之后不死不回头的执着!而对于炼意武人来说,这种执着便更为重要!
若是能因为旁人的的两三句劝解而改变自己的想法的话,那这个武人终归走不太远!
暗暗斟酌着期间的利弊之后,张伟叹了一口气,“将你的养鬼囊拿过来。”
拿过江漓漓手里的养鬼囊之后,张伟直接在烈阳之中放出了鬼母,看着鬼母被这烈日灼烧得惨叫连连之时,张伟冷声道:“今日起,你的主人便是眼前这个人,你需要好好看护,若是有朝一日你敢做那等逆臣之举的话,我便要叫你魂飞魄散!”
鬼母在惨叫之中仍旧是瞥了一眼江漓漓,露出一丝不屑。
张伟冷笑连连。
鬼气源源不断地蒸腾,鬼母大声求饶,哀嚎连连,声称自己万万不会弑主,可张伟仍旧是看着。
鬼母终于心里的戾气终于被激发出来,她厉啸一声朝着张伟扑了过去,却被张伟轻松一剑拍飞!
鬼母再次进攻,可在这艳阳之下哪里是张伟的一合之敌?直接被张伟一脚踩在脚下,没入了泥土之中!
终于等到这鬼母奄奄一息之后张伟才对着鬼母道了一句记住我对你说的话,而后将这鬼母收入了江漓漓的养鬼囊,将其交到江漓漓的手里之后,张伟道:“我已经将其鬼气消减了七七八八,没有半年的时间她根本无法恢复全盛模样,也为你留下了一丝退路。你可别骂我多此一举,若是用其反噬作为破境手段的话,她如今的实力也是够的。不过她至少要在一个月之后才能堪堪恢复有反噬的能力,这也能为你留下一些准备的时间。”
江漓漓将养鬼囊收入了怀中,道了一声嗯。
张伟站立良久,“已经给你了。”
江漓漓又嗯了一声。
“我的银子呢?!”张伟提点道。
江漓漓只觉得有些好笑,从怀里掏出一张银票递给张伟,面额是五十两,张伟便笑开了花。
“别高兴太早,要还的。”江漓漓提醒道。
“什么?还要还?”张伟一把将这银票收入怀中,随后怒目而视,“你小子还真是会顺着杆子往上爬!你晓得这么一只鬼母能卖出多大的价钱吗?几十万两都是少的,你才只是给我五十两白银,我没找你要钱已经是天大的义气了,你竟然还叫我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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