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泽仁有些尴尬。
成如是笑道:“别理他,他就是这一副模样,只需要将他的坏话当做好话,将他的好话当做坏话你就晓得他人其实并不差的。”
“就你晓得事儿,你能闭上嘴吗?”江漓漓瞪了成如是一眼之后率先离开了。
成如是此时更尴尬,转头看着吕泽仁牵强解释道:“你看,他如今是在夸我应该多说两句哩!”
吕泽仁眼神揶揄。
吕泽仁未曾与成如是交谈多久便抽身离开,不晓得往何处去了。尽管成如是留了一个心眼,可仍旧是察觉不到吕泽仁的行踪,就只好无奈地找江漓漓去了。
江漓漓此时正在院子里边坐着,愁眉苦脸。
成如是大大咧咧地坐在了江漓漓面上的桌子上,又从桌子上拿起一颗葡萄放进嘴里,冲着周围几个宫女摆摆手示意离开之后才对江漓漓说道:“怎么?在想那个炼气士的事儿?”
“我没心思搭理他,”江漓漓回道:“我先前在酒楼里边打了刘茂,
刘茂对我心存怨恨,偷偷叫那炼气士对我下死手也是理所当然的。”
成如是略微惊奇,“你难道不气?”
“这有什么好气的?若是我气这个气那个岂不是还没有到冥地就先把自己给气死了?”江漓漓不屑地看了一眼成如是之后又道:“等到以后找个机会将他与刘茂两人杀了不就好了?省得看着他们烦心。”
成如是哑口无言,最后道:“你果然与三年之前没有多大的差别。”
末了成如是问道:“那你就是在想那毛子衿与苗小妹两人了?”
江漓漓点点头之后看着成如是,“你说他们两个抓鬼的道人怎么就跟刘茂扯上了关系?这其中有神秘利害关系?”
成如是沉思了许久之后回道:“我其实觉得他们两个与刘茂这娘们儿不算是主仆关系,倒像是交易。”
江漓漓一挑眉,“怎么说?”
“你想想看,这毛子衿与苗小妹两人乃是抓鬼的道人,就跟,就跟张伟那人是差不多的!你看张伟那人多潇洒?这两个人怎么可能会那么容易服从于这刘茂呢?”
“就这儿?”江漓漓一脸的怀疑,显然成如是说的并不是那么有道理。
“别急啊,还有呢!”成如是说道:“我这只是将条件放在了桌面上。你想想看,方才刺杀你的人是那炼气士,那炼气士本事怎么样?你说说看?”
江漓漓想了想,“看不出来,只怕与我差不多。”
“这就成!”成如是一拍手道:“刘茂那娘们儿对你恨之入骨,为何没有叫毛子衿与苗小妹刺杀你,而是叫那炼气士?”
“是因为毛子衿与苗小妹的本事没有他那么高?”
“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毛子衿与苗小妹并不会帮刘茂做这种事儿,因为他们不是主仆关系,只是做了一个我们不晓得的交易,而这个交易里边没有包括帮刘茂shā • rén 这一选项!”
“那也说不定啊!若是因为毛子衿与苗小妹钻研杀鬼,而shā • rén 的本事没有那狗屎炼气士shā • rén 的本事高呢?”江漓漓皱着眉头道。
成如是哈哈笑,“江漓漓,你的脑袋怎么越来越笨了呢?如果毛子衿与苗小妹shā • rén 的本事没有那狗屎炼气士高明的话,那你还怕什么?你难道还打不过两个本事还没有那狗屎炼气士高明的杀鬼道人吗?”
江漓漓若有所思。
“因此,这两人无论是刘茂的手下还仅仅只是与刘茂做了一个交易都对你我产生不了威胁,我们仅仅只要防住刘茂暗中的手段便好。而这两人的出现在另一种程度上给了你我很大的便利!”
“是因为他们两个原本就是为了那鬼城而去,此行到了这里,就代表着鬼城是真的处在这皇城之中?”
成如是嘿嘿笑,“不仅如此。他们若是与刘茂做了一个交易的话,说不定这皇城就要乱了!”
“你想想看,他们两个能跟着刘茂来这皇城必定是为了鬼城没错。而我们查探了阴穴的移动便能晓得这鬼城对韩国有极为重要!刘茂究竟是为了什么将辛辛苦苦移到皇城来的鬼城给两个杀鬼道士进入呢?难道这对韩国没有影响吗?因此,刘茂必定是为了一个大果子,而这个果子就是太子,也或许是皇位!”
“刘茂要做太子,刘郸能够袖手旁观?到时候他们两人大打出手,这皇城岂不是大乱?!哈哈,而咱们两人便能四处逢源,乘风而起!更是有机会将这皇城,将这鬼城!!”
江漓漓冷声道:“咱们就是为了去鬼城问路罢了。”
成如是满脸的豪迈一下子焉了,“嘿你奶奶的,我忘了这茬了!那老子费这个劲使劲琢磨做什么?端得是有病!”
此时在皇城之中一个别院内,唐秋雅端着一杯茶静静地坐着,身后响起了轻盈的脚步声,唐秋雅转过脸去,“有什么消息吗?”
魏老恭敬回道:“方才听闻韩国太子与二皇子两人生了一场无伤大雅的争锋斗角。”
“就这些?”唐秋雅微微抿了一口茶。
“自然不会,”魏老抬起头来,眼中闪过一道精光,“根据摊探子的禀告,在二皇子身边跟着以前我们在那龙凤茶楼里边见过的那两个杀鬼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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