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神情讷讷,露出几分难为情,“学艺不精,灵力难以为继……”
“倒是在下唐突了。”赫连浊见谢问心拒绝,也不坚持。收回了丹药,神情坦然,一番君子做派:“如今已是在月迷津渡深处,危机四伏。姑娘一人行走恐也艰难,若蒙不弃,不若同行如何?”
“这……”谢问心思索了一阵,手指摩挲着那颗珍珠。
赫连浊扫过谢问心手中的珍珠,无怪乎她能躲过迷雾如此深入。眸光微闪,心下有了决断。
“况且,在下方才已寻到了玄水,就在前方那处峡谷中。”
“这小子虽然没安好心,却是说的实话。”这倒不用天魔提醒,谢问心也感应到玄水就在那里。
“……”谢问心思索良久,像是终于下定了决心,抬眼望向赫连浊,诚心道:“如此,便劳烦赫连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