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
唐欢闻言，暗松了口气。
他现在虽能够完全收敛仙灵之意，但还做不到如臂使指的地步，偶尔还会有极其细微的那么一丝仙灵之意透溢而出。厉星汉只是四阶巅峰天相，应当察觉不出来，可杜跃是十阶天相，可就不好说了。
还好他如今不在天河城，若再给唐欢一点时间，对仙灵之意的控制，应能变得更加轻松自如。
捕捉到唐欢的神色，厉星汉眼神却是变得凌厉无比。
“副城主，不知那场大战，结果如何？”心念间，唐欢已是忍不住出声问道。
“大战结果如何，你自己不应该比我更清楚么？”厉星汉蓦地冷笑出声，那双眼眸之内，闪过狠戾的光芒。
“什么意思？”
唐欢面色微沉。
这厉星汉已不是有些不对劲，而是非常不对劲，唐欢竟从他身上，感受到了一股极其强烈的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