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你在威胁本座?】
“神君既知行兵作战当讲究天时地利,也该懂行欢作乐亦讲究你情我愿,本座向来不缺男人,神君若不嫌自降身份,就去后宫挂个牌子,本座今夜乏了,改日再宣你。”
画心手抵在君逸胸前,隔着衣衫亦能感受到他胸前偾张的肌肉。
君逸停下侵袭,将她的手按在心口,喘息不定道,“心儿,嫁给本君。”
“凭什么?论姿色,你连一个男妓都比不上;论权位,你是臣我为君。你有哪一点值得本座下嫁?”
画心冷笑着,澄澈的眼里映着赤红的莲火,带着妖冶至极的魅惑。好似这世间最危险的风景,致命,却又让人情难自禁。
君逸稳住紊乱的气息,晓之厉害,“六界已乱,臣心不稳,你唯有嫁给本君,才能稳住时局!”
画心明白君逸的意思,一个九幽神女已经镇不住越来越繁荣昌盛的六界了,近年来君逸的声望显然已经一日日高过她了,大有对她取而代之的趋势。
而她无心权位,一直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如今唯有她与九龙神君君逸结合,才能坐稳这六界之主的位置。
想到这,她挑了挑眉,“你在威胁本座?”
“你一定要这么想也行!”君逸无奈地睨了她一眼,语气平淡。
“呵~”画心笑着伸指抬起他的下巴,“你要是与本座聊聊风月,诉诉衷情,本座指不定还会动心,威胁?你们有什么资格威胁本座!”
“你宠幸的那只肥兔,在本君手里。”
画心,“……”看来冰狐没说谎,策反六界的果然是他!
她抵在他胸口的手掌陡然暴起一道红光,他受九幽之力,如晃晃荡荡的水波般往后漾去。
长剑出鞘,划出一地金光,三尺外他拄剑定住身形,抬眸望向不远处的她。
她的长发红衣在夜色里铺扬开,眼神如狩猎的鹰隼,精准无误地盯着他。
迎着她的眸光,他冷冷一笑,语气像似是嘲讽又像是怨怼,“心儿,难道你一定要与本君划阵为敌,炼狱战场兵刃相见?”
“划阵的是你!为敌的也是你!拔刀相向的还是你!”画心一步步向他踱过去,将心口抵在他的剑锋上,“想要权位,尽管来拿!想要弑君,尽管来杀!本座若退一步,就枉为这六界之主!”
君逸不知,那一刻,画心竟是动了死念的。
既然一定是一生一死。
那么,就让她死吧!
皆大欢喜的结局!
心念一动,脚底生风,画心猛然向着沉渊剑撞了过去。
电光火石间,琴音骤鸣,一道赤影如虹般掠过,揽着画心的腰身偏擦剑锋,险险躲过。
赤冥背对着君逸,仅一个挺拔的背影就足以让君逸震惊,这世间竟会有沉渊剑下不伤毫发之人?
画心心虚地望了望赤冥,知道他虽无外伤,必然受了内伤,毕竟,她设的封印可不是那么好冲破的,否则他早就出来了。
见赤冥冷冷地盯着她,她赶紧冲他挤眉弄眼,低声提醒道,“你现在只是本座的一个男宠,别太放肆!”
赤冥松开她,懒洋洋地侧身,敛去一身的戾气和神息,懒懒抬眼看向君逸。
眼眸开合,盛放出数不尽的风情。君逸此时方知,六界传言非虚。
可他只是一个男妓?
君逸不由狐疑地皱了皱眉。
【5 赌约】
这世间哪里会有王者气度的男妓?
而且……一个能轻易躲过沉渊剑的人身上竟毫无神息,就好似一个普普通通的凡人。
这……怎么可能?
“神君何必心急,反正帝君已经时日无多了,到时候,青冥大陆,六界九州,一切都是你的。”
赤冥轻袍缓带,笑意慵懒,明明是轻描淡写的一句玩笑,却让君逸不自觉打了个寒噤。
什么叫帝君时日无多?
难道这背后还有什么隐情?自从三月前画心从他送她的画情谷突然搬回暗无天日的九幽黄泉时,他便觉得隐隐不对。
画心她,分明比谁都更讨厌这里!
君逸的目光越过赤冥,望向他身后的画心,带着殷切的关怀,“帝君身体是否抱恙?”
“帝君……”
“你很希望本座抱恙?可惜本座好的很。”画心立即打断赤冥,“他一个下贱的男宠知道什么,本座只不过是想试试他对本座的真心,问他若是本座死了,他愿不愿为本座守寡,谁知打情骂俏的话他竟当真了。”
“原来如此。”君逸深深看了一眼赤冥,“看来今夜是本君叨扰了。”
依旧是温文尔雅之态,举手投足都优雅得令人折服。
赤冥对他所展示的风度不屑一顾,转身抱起画心缓缓往白骨花榻行去,嘴中有意无意暗有所指道,“天帝或许还有要事与神君相商,神君还是速速请回吧。”
在抱起画心的刹那,赤冥已经对她施了定身咒,所以他一边肆意轻薄着她一边漫不经心道,“丫头,反正你的秘密君隐那小子都知道了,你还瞒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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