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成摇着头。
“什么意思？不想干了？”
“不是的，副董事长，我的意思是何不乘此机会，来一记落井下石，或者狠一点借刀shā • rén ？”
“你在说什么？”高名语气冰冷，脸色黝黑，阴沉着脸的样子，相当可怕。
透过后视镜，看到了高名的神情，外面艳阳高照，王小成的手臂上直起鸡皮疙瘩，后脊梁骨更是有冷风灌入，仿佛能冻住血脉，动弹不得。
“对不起，副董事长，我说错话，其实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想表达……”
“不用说了，这种话我以后不想听，好好开你的车。”
“是。”王小成闭上了嘴，心里却不痛快，也想不通，明明是为了高名好，为顾氏集团付出那么多，现如今不过是个被架空的副董事长，现在机会这么好，何不下一招狠棋，将失去的夺回来，却不那么做，完全无法理解到底在想什么……